温客行被周絮喊下去,姜糖撑着下巴看着这俩人,想了想,转头看向一旁的玄溟。
一下子撞入他的眸中,姜糖怔了怔。
玄溟先开口道:“我们一起过去吧。”
姜糖点点头,没有去深思她看到他眼神里的情绪。
温客行把酒壶递给周絮:“喝一口。”
周絮没好气的说:“你跑哪去了?一大早不见人影。”
温客行:“这不是给你买酒去了吗?”
周絮继续道:“刚才我看见俏罗汉了,毒蝎踏入这趟浑水肯定没什么好事。”
温客行手里拿着扇子,喝着酒,听到这话道:“有没有毒蝎,今日之事都定难善了,只要火别烧到咱成岭身上,关我们什么事?”
周絮:“毒蝎,上次掳走成岭,细想之后,事情有诸多蹊跷。”
温客行轻摇纸扇,听着话接茬道:“那还不是为了琉璃甲吗?阿絮啊,你就别瞎操心了,安心看戏吧。我看高盟主这场舌战群雄的大戏呀,后面还有惊天反转!咱们且看精彩。”
“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温客行看着不远处的五湖碑勾着嘲讽又轻蔑的笑。
姜糖顿了顿步子,心里叹道,这司命着实狠了些,让这人在幼年失去双亲,无依无靠,在那鬼谷生生杀了条出路,若不是靠着报仇这分念想,他怕是……活不到现在。
姜糖转头看向玄溟,“阿玄,我和天帝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
玄溟听了这话一下子沉下了脸,生生把周围温度都降了许多,他偏开头,打断了她的话:“那也是我的事,既你的事与我无关,那我的事也与你无关!”
说完负气大步走在她前面。
姜糖看着玄溟的背影,一时失语,他脾气如今已经这么大了吗?
也是,算算年纪他应是到了叛逆的年纪了。
姜糖追上去顺毛,“阿玄!”
玄溟偏过头,不肯看她。
姜糖看着他总算不走了,紧紧拉着他的衣袖,生怕这再一个不顺心就跑了,顺毛道:“是我说错了,我的事自是与你有关的,可我现如今不在天界,你年纪尚小,还斗不过那老东西,我这不是担心你受伤了,我不在,没人帮你讨回公道吗?”
玄溟脸色这才好些,转身突然抱住姜糖,姜糖熟练的回抱,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只觉得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跟以往一样受委屈了就撒娇要哄。
这些姜糖早就熟练了,她抱着他一阵安抚。
姜糖没看见抱着她的少年眼里露出怎样浓重的爱意。
玄溟贪恋这难得的温情,姜糖也是心疼自家孩子这些日子找她着实辛苦,想抱便抱吧。
总比东海那叛逆的三太子动不动就和老龙王打起来的好。
姜.老父亲.糖慈爱的拍拍儿.玄溟.砸的背。
想法没在同一条线上的俩人都得到了难得的满足。
抱着姜糖的玄溟注意到虚空,他紧紧盯着系统,眼露危险,抬手对着它。
系统:瑟瑟发抖,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