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和周絮在雪山修炼三年,两个人朝夕相处,却总觉着缺个什么,终于姜糖带着一颗灵珠来了,机缘巧合之下,周絮和温客行竟是都让这灵珠沾上了血。
未过一日,天降异相,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俩面前。
姜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白白胖胖的小团子,转头看看周絮,又瞧了瞧温客行。
唔,这灵珠原是这般用的吗?
姜糖仰头为在家辛勤孵蛋的玄溟掬了一把同情泪,瞧瞧人家这速度,再瞧瞧家里那颗至今没什么动静的蛋。
唉,还真是货比货得扔啊!
温客行瞧着那娃娃只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四处看,眉眼间倒是像极了阿絮,也许是那一丝血脉牵引,总归温客行接受良好,很快抱着那大胖小子逗弄起来。
姜糖摸摸鼻子,对上周絮的眸子默默遁走。
不管怎么样,总归他们还是在雪山养起了孩子,温客行如愿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真是可喜可贺。
温客行自从有了那个白胖的小团子,每天都爱不释手,抱着他上蹿下跳,周絮清冷的眸子中也因为温客行和怀里白胖团子无邪的笑容染上暖意。
那白胖团子出落的极为俊俏,姜糖瞧着都忍不住想捏一捏,温客行每每不客气的拍开她的手,大意是没事惹你弟弟干啥?!惹哭了你哄吗?!
姜糖默默收回手,坐到了另一边。
周絮拍拍姜糖的脑袋,“玄溟孵蛋你要好生照顾人家,我们这边你不用担心,下次把孩子带过来陪着团团一起玩吧。”
姜糖能怎么办呢?
她灰溜溜的回去,抱着孵蛋的大黑龙,抚慰她受伤的小心灵。
大黑龙身形一变,化成人形从背后抱着姜糖,如今的玄溟早不是当初那个少年模样了,他一身玄衣,苍劲有力的手臂环着怀中的姜糖,宣誓主权意味十足。
玄溟凑近她的耳朵,轻咬她软绵的耳垂,如愿的感受到她的轻颤,他薄唇微勾,安抚的亲吻她的脖子,低喃:“乖,看着我。”
姜糖水润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她迷迷蒙蒙的看着他,那模样每每看到都让他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一阵白光之后,姜糖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只趴在他肩上,恨恨的咬着他肩膀的肉,然后又被他纠缠上来……
她半眯着眼,看到从他胸口滑落的汗珠,迷迷糊糊听他在耳边说,“……给大宝再生个妹妹吧……”
姜糖累得不行,困倦得搂住他的脖子,睡了过去。
玄溟亲了亲她濡湿的额头,抱着她入了水池,水波荡漾,蛋壳突然动了动,裂出一条缝隙,头上长着角的胖团子,顶着蛋壳往外看,害羞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千万年的传承让还很小的小团子隐隐明白他爹娘似乎在做什么让人害羞的事情,它伸出白白嫩嫩的小肉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重又缩回蛋壳里。
等到姜糖醒来,看着顶着蛋壳的胖崽崽偷偷摸摸从龙蛋里看她的时候,姜糖伸手一勾,把胖崽崽连人带壳一起抱在怀里。
下一秒被黑着脸的玄溟从被窝里抱出来,大宝眨巴眨巴眼睛,似是想到什么,捂住了眼睛,嘴里晶莹的液体流出,“噗噗!”
玄溟闭了闭眼,这小崽子白瞎他孵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