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早就知道对方不可能乖乖妥协。从武力上来讲,对方武功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所以李秀才会用软骨散。虽然不君子,但是达成目的,比较简单粗暴。
当初自己为何要下山,这都是什么糟心事。
这一个二个都是疯子。
“陛下,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才合适吧。”
“所以,我不是等你同意了,才开始的吗?”
这分明是趁人之危。
“你未经人事,有所顾虑,担心害怕,人之常情,你放心,暂时我还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孕育子嗣。”
这说的是人话吗?翎忆东忍不住要骂娘。
谁担心这个?
就好像无数蚂蚁在身上爬,酥酥麻麻的。不得劲儿。
翎忆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汗淋漓。翎忆东闭上眼睛,感官却更加明显,睁开眼睛,更受不了,
翎忆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地方,他记得这里是李秀的寝宫。他的床上。
瓴忆东翻身下床,虽然还是有些乏力,但是身手还是很敏捷,
瓴忆东 穿上衣服,还是先离开这里。
然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瓴忆东来到前厅,就看到之前消失不见踪影的瓴水珧,正在跟李秀聊的正欢。
“瓴水珧!”
瓴忆东咬牙切齿的说着。
“哥,你醒了!怎么不多休息下。”
瓴水珧调皮的眨着眼睛。
然后自动退到李秀的身后。“阿秀哥哥,你不行呀,居然没有让哥哥三天下不了床。”
要不是没有趁手的兵器,瓴忆东早就给瓴水珧招呼过去了。
“亏我还那么担心你!你居然如此坑害你哥。”
“哥哥,你这么说,我可伤心了,你看你一直在山上多孤单,枯燥无聊的。你看你又不会花言巧语,也不会跟姑娘搭讪,这以后要是讨不到媳妇,那不是要打光棍儿。而且阿秀哥哥他可一直在关注你,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呵呵,这么说,我还的谢谢你。”
“这就不用了,嘿嘿,当初我也是着急啊,你看师叔他们,哪个我能惹?我也不过是想救你出去而已。思来想去,也就阿秀哥哥可以帮你。”
瓴水珧边说,拿了糕点就立马御风跑了。
“阿秀哥哥,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哦。”
“所以说,是这妮子把我卖了,在山里的时候,就是她给你通风报信,然后无意中让我和你结契的。”
李秀没有否认,那么瓴忆东就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一想到,这么多年,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就是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陛下,你日理万机,还要花心思盯着我,有心了。”
“还在生气?”
“难道不应该吗?”
李秀拉过瓴忆东就往自己身上,昨晚瓴忆东就发现了,李秀的一张脸很具有欺骗性,看起来似乎是很弱不禁风的样子。脱了衣服,身上的肌肉纹理一个不少,力气似乎也十分大。
“陛下!”
瓴忆东虽然没有到起不来床,全身酸痛动不了,但是毕竟还是初尝人事,此刻其实也是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