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李秀也没有说明白,当年是怎么一回事。
翎忆东无法施展内力聚集火焰,看来对方很了解自己。
锁链的长度刚好能够让自己舒展筋骨,却也限制了自己活动的范围,根本离不开石床半步。
山里他见惯了各种机关术。想要找到出口,其实并不难。
但是自己中了药,就算离开这个暗室,怕是还没出去,就又被抓回来了。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李秀并不是想致自己于死地,毕竟作为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瓴水珧应该是安全的。
果然是山上呆的久了,脑子不够用,玩不过山下的人。
翎忆东不知道李秀到底要把自己关到何时。
只有耐心等待,除此别无他法。
翎忆东找不到说话的人,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要是其他人非得逼疯了不可。李秀第二次过来的时候。
“陛下,你有什么事,直说就好,不需要如此把我关在这里。”
“我说的,你就会答应吗?”
“我现在可是在保护你的安全,外面那位可是在疯狂的找你,等他们将人缉拿归案,你也自动洗清嫌疑。”
“如果他被缉拿归案后,会怎么处理。”
“身上背了那么多条人命,以命抵命,都不够用的。应该是会施以极刑。”
翎忆东虽然知道,但是还是会心里一痛,就算对方犯了罪无可恕的重罪,自己还是会于心不忍。
“陛下,虽然这么说,有些荒谬,但是目前滥杀无辜的那人本该死的,他现在夺舍了别人的身体。”
“所以呢?”
“他也是受害者。”
“你这说出去谁信呢。”
“陛下信就可。”
“所以你想好了。”
翎忆东根本不懂李秀话的意思,想好什么?他脑子一团乱,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可是对方这么多年,护着自己,将自己待如亲子。自己怎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的你。”
“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帮你。”
“陛下,金口玉言。”
李秀看着对方,不由得轻笑出声。“你就这么把你自己给买了。在山上这么多年,除了长个子,似乎没怎么长脑子。”
“……”
“你可知翅血族人不分雌雄,皆可孕育子嗣。”
翎忆东猛的抬头,突然就懂了李秀的目的,也难怪对方如此费尽周折,弯弯绕绕的。
“陛下,后宫佳丽,有的是人想给陛下添枝散叶。我一介粗人,就不凑这个热闹。”
“你刚答应我的,这就后悔了。”
“陛下,也没事先说还有这个事情。”
“翎忆东,你以为,我是可以讨价还价的那种人吗?”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小皇帝,谁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就不高兴了。
李秀突然欺身上前,翎忆东退无可退。
“陛下,三思而行。”
话音刚落,就被对方咬住肩膀,似乎是用尽力气,咬出血痕。
翎忆东从小到大,哪里受过如此屈辱对待,似乎是料想到接下来对方的目的,条件反射的就是反抗。
但是却是徒劳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