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了,现在,你还不能出去。等一切安定之后。”
“陛下,这跟你抱着我似乎没有必要的联系。”
“怎么没有,你这不是准备直接跑路了?如果你想跑路,我不介意先让你踹崽。”
瓴忆东深呼一口气,推开对方,“你不用贴着我耳朵说,我又不是聋子,听得见,”
“我可记得,你父亲跟那位也是结契,怎么不需要我们这样?”
瓴忆东说话的同时,挣开李秀,来到另外一侧。保持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父皇跟阿散公子的结契,是结的血契,需要定期饮血结盟,我父皇的寒症刚好可以用阿散公子的血克制压制。若当年是我小叔和你结契,当然也可用血契,治小叔的尸症。”
“我可没有饮血嗜血的癖好,一两次可以,多了,喝了会吐。”已经喝了好几个月的血,已经喝吐了。
“除了血契,还有一种,就是我们这种交契。这也是翅血族为了保持血统纯正最常用的结契方式,”
“呵,陛下倒是挺了解的。”
瓴忆东冷嘲热讽,李秀却不以为意,毕竟被吃的是对方,现在想不通,肯定是人之常情。
“我可以把这当成夸奖我的话么?”
“……”
瓴忆东不想继续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陛下前几日说,我们会有弟弟,又是怎么一回事?”
“莫王叔,他有孕了,是父皇的孩子,你是父皇师妹的孩子,可不就是我们的弟弟。”
“陛下,莫要开玩笑,莫将军也是翅血族人?”
“自然不是,莫王叔当年中了苗疆的蛊,只要与之交合,必定有孕。这么多年,他俩好不容易在一起,难免失了分寸,有孩子也是必然。”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瓴忆东忍不住吐槽。这连长辈的秘辛都知道。
“这不是你问我。”
李秀说的一脸无辜。
“……”
“你还有什么疑惑,”
“陛下,暗夜堂的人既然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要让我来暗杀你。你就不怕我来真的。”
李秀挑眉。“不然,我怎么让你主动来找我?”
嘚,自己就不要问这些东西,让自己烦。
对方是一国之君,就算现在是一个傀儡,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娃娃,可危险了。
而自己就一个人,以卵击石,这种蠢事他可不干。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是在想怎么离开?”
“陛下,臣下不敢。”
李秀倒是不以为意,站起身,“目前来说,你依然是陈东,在这里,还是我的侍卫,虽然会有诸多不便。不过都是暂时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欺君之罪,十个脑袋你也不够用。”
“可是面皮已经被我撕下,不能用了。”
“我已经传信给欧阳沭河,他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你先把你的衣服穿好。”
瓴忆东说着李秀的目光看向自己,并没有发现不妥。
李秀对瓴忆东勾了勾手指,“过来。”
瓴忆东沉默半晌,走到李秀面前,李秀将瓴忆东的衣领拉好,遮住肩膀的咬痕。“你若是想现在就让他们知道你跟我的关系,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