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让谭枣枣在楼道里玩球吸引三胞胎,谭枣枣不情不愿地一下一下砸着地板。
“大半夜的,让我在这里玩球。”
脸上满是抗拒。
阮澜烛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很有趣吧。”
“很有病吧!”
阮澜烛收了脸上仅有的笑意,眸子里的光也暗沉了下去,嗓音依旧,但话语中带了几分不耐和压迫。
“废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谭枣枣委屈,又砸了两下球转头就对着红海亦告状。
“漂亮妹妹,你看祝哥!就知道欺负我!”
阮澜烛那神情就是当场想把谭枣枣丢给门神的样子,咬牙切齿地。
“许-晓-橙,”他一字一顿地道,“你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你就自己把这扇门过了。”
“你看!他还威胁我!”谭枣枣现在不怕红海亦的低气压了,跟抱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着她,“救命啊!”
红海的目光转向阮澜烛,后者立刻摆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那委屈仿佛能溢出眼角,连眼尾都悄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还低着头,更像委屈至极的那股味了。
“再砸两下,她们来了。”
见阮澜烛被制服谭枣枣高高兴兴地去玩球,果然没过几下三胞胎就出现在了楼梯口。
……
阮澜烛把她们带到了一个空的房间,并且把门关上。三胞胎还挺机警,不管阮澜烛和凌久时怎么问,她们都不开口。
“那就说说那个男的,这个,总能说的吧?”
这扇门一共都没几个NPC,一谈到男巫他们都闻声色变一句话不说,而且线索已经够了,就差一个最关键的信息。
红海亦随口抛出的这个问题却得到了三胞胎的回应。
这让阮澜烛把即将出口的威胁话语给收了起来。
三胞胎说,她们不认识他,但他却说认识她们,对她们也很好,就是不让她们离开还要玩保护鸡蛋的游戏。
“那他为什么要让你们咬着鸡蛋?”
三胞胎说男巫十岁的时候被坏人抓了,坏人让他和他妈妈叼鸡蛋,谁的鸡蛋碎了就杀谁。然后他妈妈的鸡蛋碎了,坏人就杀了他妈妈。
“十岁……”红海亦开始按照年岁计算,“介绍的时候,他说他自己是四十对吧?”
那就对了。
阮澜烛刚好“友善”地从三胞胎那里得知了门的位置。
凌久时还想问红海亦一些什么,但转头发现人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再细看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
一打开门田燕和钟诚简就一个接一个摔了进来。
“晚上好啊两位。”红海亦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嘴角恰到好处地上扬,“偷听听的可还愉悦?”
明明语气和说辞都是问候,但田燕身子不由分说打了个寒颤,头皮直发麻。
“你知道他们在偷听?”凌久时凑近红海亦询问,“为什么不拆穿他们 还要由着他们听?”
“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知道他们的目的,才能更好的防范。”
“啊……这样啊。”
凌久时这样的表情愈发给红海亦一种他涉世不深的感觉。这也太没有什么心机了,但凡他看看他身边的那个阮澜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