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听话地闭嘴,眼睛亮亮地盯着红海亦,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晚安哦晓晓。”
红海亦没理他。凌久时看了看不再跟阮澜烛吵架理好床铺准备睡觉的谭枣枣,又看向憋着气的阮澜烛,忍着笑意关了灯。
……
红海亦睁开眼睛的时候,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她起身盯着脑袋上面的墙,随后去叫凌久时。
“凌久时。”
凌久时耳朵好一叫就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还有点迷糊。
“晓筠,怎么了?”
“外面有人。”她朝阮澜烛点点下巴,“你先把他叫醒,我出去看看。”
她还没翻身胳膊就被人拽住,红海亦下意识回手去反绞那只胳膊,却听到一道含笑的声音传来。
“晓晓都叫了凌凌,怎么不叫我?”
她松了手,转头就对上了阮澜烛满是笑意的眼睛。
“下次再乱碰我,我就卸了你的胳膊。”
阮澜烛很清楚这可不是威胁,他刚刚但凡晚些开口,他的胳膊真的就要被卸了。
他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原本勾人的目光此刻却写满了委屈。他的眼神停留在红海亦的脸上,水雾悄然在眼中弥漫,仿佛下一瞬便会坠落成滴。
“唔,晓晓真是狠心……我虽然没有凌凌那样讨人喜欢,但也不至于被这般嫌弃吧~”他做作地擦了擦眼泪,随即收了哭腔,“哼,狠心的女人。”
没想到会被扯到的凌久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理谁都不是。
最后他还是转向了阮澜烛:“祝盟,你再这样可是会被人家更嫌弃的吧。”
阮澜烛嘴一瘪,还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他显然也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
他们两个还探过身子往前去看,被红海亦抓过肩膀及时拽了回来。下一秒,一根钢钉就直接穿透墙壁,扎在刚刚凌久时脑袋的地方。
凌久时震惊:“差点凉了。”
还好靠的不近,不然又是得被吓一大跳。
“晓筠,谢谢啊。”
他挠挠脑袋,告诉自己以后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少些好奇心的好。
外面的人见一下没见血,又来了第二次,之后就没了动静。
“这下是真的走了吧?”
凌久时在阮澜烛的保护下弯腰去看,被红海亦给拽了回来。
“他还在。”
凌久时瞬间汗毛竖起,咽了咽口水。那个洞经过两次开凿已经打开了一个不小的洞口,一抹红色从洞口闪过。
“那是什么?”
“男巫的……眼睛?”红海亦耸耸肩,直截了当打开了房门,“人走了。”
外面的墙壁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凌久时比划了一下。
“不是,谁的鸡蛋碎了?”
凌久时突然看向阮澜烛。毕竟那根钢钉的位置就是冲着阮澜烛去的。
“是你的?”凌久时询问道,“在七楼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红海亦都忍不住抽抽嘴角。
阮澜烛想要隐瞒其实是凌久时鸡蛋有了瑕疵的真相,没想到这个男巫这么给力。
也是,他们屋里睡了四个人,怎么排的位置怕是他也没有想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