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时候钟诚简一口粥喝下去,直接吐出来一团血,然后从嘴里取出来一根钉子。
他跟他的临时盟友田燕就此事开始争吵。不过是田燕用色诱得来的盟友,她就应该知道这个盟约并不坚固。
把田燕气死了快。
最后还是凌久时好心提醒钟诚简。
“你来晚了。”
“这粥之前就已经摆好了,位置也是大家随便坐的,谁知道谁会坐那。”
钟诚简还是不明白:“那是谁想要害我?”
“不是有人想要害你,是下钉子的人不知道谁会坐在那里,”红海亦淡淡地开口,“所有人都避开了那个座位,只有你来晚了。”
钟诚简这下明白了,正好男巫端着碗走过来,钟诚简立刻伸手指着他质问:“是不是你在我碗里放的针?”
这小胖子也是惨。男巫要杀的人是凌久时,但凌久时完美避开,甚至阮澜烛和她们两个都没有被波及。
波及到的还是一个无辜的路人。
钟诚简根本不在乎凌久时想要拉他坐下的举动,更是拿起刀威胁起男巫。
“勇气可嘉,”红海亦露出了一个很人机的笑,“忘了张星火吗?”
钟诚简犹豫了,但他手上的刀还是没有放下:“可是、可是我鸡蛋没碎啊?”
救不了了。
不过钟诚简能屈能伸,在男巫动手之前就开始求饶,不过还是多亏了依次把鸡蛋丢掉的三胞胎他才彻底放过他。
不过她再次目睹了一次男巫的偏心。
“晓晓,你刚刚看到他手臂上新烧出来的伤疤没有?”阮澜烛手指蜷缩,指了指胳膊,“这就说明他不是毫无弱点。”
“没看到。”她刚刚一直在想男巫对三胞胎的态度,“有弱点就行。”
这要是整个跟墓里的那个千年古尸似的、有毒引虫还带机关,那确实是要崩溃的。
“明天就是生日会了,我们试一试。”
钟诚简弱弱地举手,声音满是犹豫:“用生命试一试吗?”
不过他能活下来已经是赚了。
……
“晓筠,你今天晚上话好像有点多啊,”凌久时回去之后点出了这件事,“比雪村的时候感觉好相处多了。”
红海亦盯着自己的手。
她很喜欢看别人变脸的过程,所以一般这个时候她的话就会稍多一点。
“不对,”阮澜烛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凝重,“晓晓你是故意的。”
红海亦抬眸,朝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知道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
“那晓晓把你的真名告诉我好不好?凌凌都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阮澜烛眼底的凝重迅速化开,化为娇软,“好不好、好不好嘛?”
“看你自己本事。”
得到的又是一次拒绝。
“诶不对,”凌久时刚想睡觉就发现头顶上的洞不对,这个洞感觉更像是乱捅出来的,“而且这不是我的蛋,我的蛋上有个黑点。”
这下阮澜烛想瞒也瞒不住了。
“本以为把鸡蛋换了,他就能冲我来,结果他还是不肯放过你,真是伤脑筋。”
凌久时把两人的鸡蛋换了回去,阮澜烛看了看手上的鸡蛋,手往旁边一挪—
“啪”,鸡蛋掉在地上碎了。
“你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