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人赃并获了,还有什么好抵赖的?”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的姜玉娥出了声。
桐儿想要为自家娘子辩驳,姜元柏却抢先一步。
“梨儿。”他指了指丫鬟手里的耳环,问:“这是怎么回事?”
姜梨向前一步,冷静道:“父亲,可否给我和若瑶一点独处的时间。”
“你想要做什么?”姜元柏表情有些凶。
姜梨又开始一本正经,且脸不红心不跳编造,“我在贞女堂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饿症状。
我知道有法子,可以让若瑶好受一些。”
季淑然快速扭头看着姜梨,“有什么法子,是我和你父亲不能看的吗?”
不能让她得逞。
姜梨和姜元柏同时看向季淑然,动作几乎神同步。
姜梨柔声道:“母亲,且听我的,你和父亲都在此,你怕什么?”
一股无形的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季淑然与姜梨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还是姜元柏拍板,同意姜梨的做法。
所有人都出去后,床上的姜若瑶没好气地剜了眼姜梨。
直言道:“人都走了,有话直说吧。”
“为什么害我?”
面对姜若瑶的质问,姜梨没有回答,“三妹,我无意在今日抢你的风头。
作为你的姐姐,我只想和其他姐妹一样,在今日祝贺你。
只是……”
说到这儿,顿了顿。
“偏偏有人不想让我去你的笄礼。”
最后一句话直接让姜若瑶坐起身,“别在这儿假惺惺装无辜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用檀香害我?”
“明明知道自己怕檀香,还要忍着痛用苦肉计,就为了出笄礼的气,也真是为难你了。”
姜若瑶没想到姜梨看穿了这一切,再次躺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让父亲进来,让他看看你恶毒的嘴脸。”
“我是为了保全你的面子,才让他们都出去的。
你真的有把握,一场苦肉计,就让他们罚我吗?”
“什么意思?”姜若瑶不解。
“若你咬定是我陷害的你,我帮你推演一下,后面会发生什么。”
姜梨神色认真,“首先,我会让我的丫鬟,香巧来为我做证。
这副耳环我买了之后,就一直是她帮我收着,我从未碰过。
我知道,香巧是你和你母亲的人,所以,一定会不遗余力地陷害我。”
“那些香料就是二娘子放进去的,奴婢亲眼所见。”
桐儿想都没想,就反驳香巧的话,“你胡说,血口喷人。
香巧,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狼叼走了,还敢如此污蔑我们家娘子。”
“冤枉啊!”香巧大喊,“奴婢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震耳的惊雷响起。
吓得香巧瑟缩了一下脖子。
姜梨:“接着,母亲就会借题发挥。”
“梨儿,你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行了,这若瑶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忍心不顾血缘亲情呢?”
姜若瑶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这难道不就是事实吗?”
“当然不是。”姜梨一口反驳,“因为装着香料的那副耳环,是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