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管得不宽,你回得来吗?”
对于萧蘅的话,姜梨沉默地低下头。
萧蘅收起扇子,噙着笑:“说说吧,要怎么报答我?”
姜梨掀起眼皮,弯腰道:“多谢肃国公送我回京,不过……
我也助你结了清呈山一案,也算是回报你了。
如今你我两清,日后我也不会再追究你冤枉我一事,也请肃国公高抬贵手,莫要追究下去。”
萧蘅转身,看向正前方,“你倒是提醒我了,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骂我没脑子。”
说到这儿,萧蘅绕到姜梨右手边停下,“这笔帐又怎么算呢?”
姜梨转身看着萧蘅,想说些什么又担心得罪他。
毕竟他刚才说的那番话,不就是准备秋后算账嘛。
再三思忖斟酌,吐出一句:“那你骂回来吧。”
这句话。
直接让在一旁看戏的陆玑与文纪面面相觑,萧蘅反倒勾了勾唇角。
姜梨继续说:“既然不骂,此事就算过去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快速转身离开,完全不给萧蘅接话的机会,结果没走两步。
身后传来萧蘅的声音:“薛芳菲!”
那一刻。
姜梨忘记了呼吸,仿佛有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脖颈,无法呼吸。
但她没停下脚步。
再接着。
一下人来报,她才停下。
“二娘子,出事了,夫人喊你过去一趟。”
——
看着自家女儿不停挠着,难受至极的模样,季淑然满脸心疼。
“瑶儿,我的瑶儿。”
话音刚落,匆匆赶来的姜元柏站在季淑然身边,“夫人。”
然后看向躺在床上的姜若瑶,问:“瑶儿这是怎么了?”
季淑然带着哭腔:“疹子,你看看,起满了疹子。”
说到这儿,侧身看向屋内的人,“方才,诸位可有带檀香在身上?”
孙妈妈:“这三娘子啊,打小身上就碰不得檀香,这全姜宅上下的人都是知道的。
这身上自然是不会带,是……是不是有什么宾客身上带了?”
季淑然看向伺候自家女儿的丫鬟,似乎在说“该你了”。
丫鬟很是害怕,犹豫要不要配合。
姜元柏瞅见自家夫人看的方向,也看去,那丫鬟突然跪下了。
他冷声道:“你有话直说。”
得到主君的命令,丫鬟站起身,“娘子,娘子是戴了二娘子送的耳环之后才出的事。
会不会是耳环里有……”
有些话不用说得一清二楚,点到即止方可。
姜梨瞬间明白这是冲着她来的。
姜元柏吩咐道:“把耳环取下来看看。”
“是。”丫鬟小心翼翼且动作轻柔、快速的将耳环取下来。
然后打开耳环的巧思构造,只见里面各躺着两粒小圆物品。
姜元柏拿起认真一看,确认那小圆物品就是檀香,又给放了回去。
丫鬟立马控诉道:“二娘子,你这是何意?
奴婢知道你心怀不满,也对三娘子没那么喜欢,可此举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没有不喜欢若瑶。”姜梨不慌不忙,淡淡道:“更没有放香料。”
一副坦坦荡荡,没有丁点儿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