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姜若瑶“噌”的一下坐起身,神情有些激动。
姜梨继续说:“前几日我在京城的吉祥楼,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这副耳环。
这等成色,这等价格的耳环,整个店里都不多见。
而眼下的这只,做工粗劣,别说二十两了,就是连一两它都不如。
我们的祖母是识货之人,她一看便知了。”
姜老夫人拿起耳环一看,顿时有了答案,“吉祥楼的出品确实不可能是这种品质。”
“那么问题来了。”姜梨坐在床沿,与姜若瑶面面相觑,“原本我准备送给你的那副耳环,被谁换了呢?”
姜若瑶挪开目光,“你不用栽赃香巧,她没那个胆子。”
姜梨:“胆子都是人喂出来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送给香巧好的东西。
好的东西喂出来的,自然就是熊心豹子胆。
她心想我早晚会被撵出去,这副昂贵的耳环迟早会落在母亲手上,那不如留在自己手里。”
“你把人想得也太蠢了吧!”姜若瑶语气讥讽,“你这套说辞谁会相信你?”
“巧了,有人证。”姜梨神色自若,“我原本也没有把握香巧一定会换掉,所以我让桐儿一直跟踪她。
她果然去找了那个专做赝品的匠人,父亲去问一问,什么都有了。”
姜若瑶心里有些慌,但还是嘴硬道:“那又怎么样?
一个贪财的丫鬟,怎么就能说明香料就是她放的呢?”
看着对方不见棺材不落泪,姜梨笑道:“自然还有物证啊。
香料就在香巧的屋子里,若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告诉父亲,让他去查一查。”
“怎么可能?”姜若瑶还是不相信。
“不是香巧做事不利索,而是这世上之人……”说到这儿,姜梨顿了顿。
“大多不患寡,而患不均,芸双早就嫉妒她了。”
她把芸双和香巧因为一件东西而吵架的事说了。
听完,姜若瑶茫然、无措。
感觉身上的疹子又开始发痒,忙乱抓挠。
姜梨趁着这个机会,继续说:“陷害我这件事,若做成了,是香巧的功劳。
若做不成,你觉得芸双会不会借此发挥,除掉香巧?”
“原来你一早就开始挑唆两个丫鬟!”
“我只是在自保。”姜梨看着姜若瑶的眼睛,认真道:“不多一个心眼,弑母杀弟的姜梨,如今不又加上了欺母害妹的罪名了?”
——
站在屋外的一群人看着丝毫没有动静且紧闭的房门。
季淑然有些焦急,“都这么久了,梨儿到底在做什么?”
说完刚往前走一步,就被姜元柏一把拉回原位,温声劝道:“让她们多说会儿话。
两个女儿都大了,左右能怎样?”
——
“既然你推演得这么清楚,为何要单独跟我说?”姜若瑶甚是疑惑不解,“为什么刚才大家在的时候,你不跟他们说?”
姜梨:“我不想与你为敌,但你也别想赶我走。
我回来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再继续绊我,我便不会再算了。
我要说的话就这些,至于要不要把陷害人的帽子扣在我的头上,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