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点头“哦”了一声。
赵简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事儿我和王宽也聊过,我觉得,禁军高层有问题!”
“王宽他……没说别的?”元仲辛一脸无奈。
“我跟你说正事呢,别打岔!”赵简凶了一下。
元仲辛奈着性子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又不是禁军,我们还能冲进禁军的营地去查他们?”
赵简轻轻挑了一下眉,又靠回柱子。
沉默片刻,叹气道:“我想找陈工谈谈!”
元仲辛:“谈什么?”
赵简又给自己灌一口酒,“我想问问他,有没有禁军高层的人联络他,如果禁军有问题,那陈工在枢密院未必安全啊!”
元仲辛哼笑一声,“是,那陈工不安全,我们也不能把他从枢密院就走吧?”
“你不去是吧?”赵简醉眼朦胧地直直盯着元仲辛,凶道:“你不去是吧,你不去我去。”
说完,赵简站起身却没能成功。
元仲辛顿时妥协了,“行行行,我去我去我去,你是斋长,听你的。”
“走吧。”见赵简伸出手,元仲辛怎会不明白意思,果断把她扶起,“就我们俩去?”
一听这话,赵简拉低元仲辛的身体,双手附在他耳边悄声道:“这是违背院规的,只能我们俩去。”
元仲辛:“我挺遵纪守法的。”
“别废话。”赵简一把勾住元仲辛的脖颈,一劲儿地往前冲。
“慢点慢点慢点。”对于喝了酒的赵简,元仲辛属实无奈又无从下手。
两人来到枢密院,顺利见到陈工。
“你们这个时候来找我,是出岔子了吗?”陈工看了看坐下一直喝水的赵简,又看了看站在他的身边的元仲辛。
“你现在受得还挺严,现在进来见你,都得写名字登记了!”元仲辛实话实说。
“对呀,我自己都出不去。”陈工也附和的吐槽。
“这说明车行炮图纸枢密院很在意。”赵简突然接过话头。
陈工只是笑了笑,“你们俩大老远来,不是为了夸我吧?”
说完,脸色上的笑意顿时消失。
赵简也立马严肃了起来,“我们怀疑禁军高层有内奸。”
短短一句话,陈工眼里闪过一抹诧异和不可置信。
但他还是假装糊涂,不明白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之前引出了一个禁军姓马的都尉。”元仲辛回答道:“而谁都没有想到,结果人抓了之后音讯全无,所以,我们怀疑有人保他。”
陈工:“谁……谁啊?”
赵简:“是谁不知道,这才说明他背后那个人位高权重。”
元仲辛:“所以我们担心你这儿出问题。”
“不可能。”陈工笑道:“这里是枢密院,全大宋最安全的地儿!”
元仲辛冷笑一声,“话说得在理,不过现在是不是所有人进来见你都需要通报?”
“对啊!”陈工老老实实地点了下头,“如果我不认识的话守卫不会放进来。”
随着话音落下,赵简起身走到陈工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