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叮嘱道:“那你记住,如果有禁军高层来找你,你一定要拒之门外,千万不要见,然后立刻跟枢密院的高层说。”
对于赵简的话,陈工愣了一瞬,不自觉笑道:“没想到……你们对我的生死这么看重啊!”
“是啊,毕竟待一块时间那么长。”元仲辛轻声道:“虽然你有点儿不老实,但是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人总会死的。”低着头,陈工下意识说出这句话。
可惜元仲辛和赵简没听出陈工话里的无奈,和注定逃不脱的命运与枷锁。
元仲辛疑惑地“啊”了一声。
陈工立马解释道:“我是说,人生死不重要。”
元仲辛:“你很是陈工嘛,说话都这么高深了!”
“别闹!”陈工极力掩盖,我是说人的生死不重要,开心最关键。”
赵简:“该嘱咐的话我都嘱咐了,不过你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倘若有一天你要出来,找我!
我什么事情都方方面面给你照顾好,千万不要担心,啊~”
元仲辛走到赵简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往门外推。
“行了,你说完了吗啊?我一口还没喝呢!”
赵简转过身,凶巴巴道:“你喝什么酒?”
元仲辛:“你个酒鬼你说我!”
赵简登时睁大眼睛瞪着元仲辛,元仲辛立马改口,“我是酒鬼,我是!”
赵简这才说了句“走吧”。
元仲辛转过身,看着陈工,“对了,这次真走了。
恐怕段时间内是不会再见了,保重!”
“元仲辛!”陈工把人叫住,到底是说出了那句话,“我想……以后都可能不会再见了。”
元仲辛不疑有他,调侃道:“你是打算在这儿待一辈子啊?
来日方长,还有时间!”
看着赵简和元仲辛离开的背影,不舍道:“你们俩也保重!”
走出枢密院,元仲辛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又不知道哪儿说不上来,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然而就在赵简和元仲辛走了之后,有人去了陈工房间。
可惜元仲辛和赵简在小吃摊吃东西。
“来人啊,有刺客!”
元仲辛:“这么晚还抓贼啊!”
赵简:“反正跟咱们也没关系。”
随着话音落下,街道两边出现禁军。
“好像是来抓我们的。”元仲辛看着两边的禁军,说出猜想。
赵简却不以为意,“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吧!”
“溜了!”元仲辛连忙拉着赵简跑。
被堵住一户人家门口,两人使用轻功跃上房顶。
这时候有人射出箭,正好是对准元仲辛。
赵简发现后,想都没想就替元仲辛挡了箭。
元仲辛带着赵简躲在一处杂物堆里,看着禁军的人离开后,元仲辛才站起身来确认周围还有没有人。
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元仲辛担心地质问:“干嘛要替我挡箭?”
赵简勉强勾起一抹笑容,有气无力道:“我中箭了,你能扶我走,你中箭,我可扶不动你。”
“谁在跟你开玩笑吗?”元仲辛既生气又心疼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