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任务就算告一段落了。”学堂上,陆观年进行着宣告。
“虽然你们一意孤行,万般冒险,但对待任务由自己的判断,不轻信不盲从,还算是有所收获呀。”
“但是……”赵简垂着眉眼,轻声道:“这件事还是我们做的不对。”
陆观年:“知错就好,这件事就一段落了,大家以后不要再想它了。”
底下的衙内对着发呆的元仲辛说悄悄话,“一会儿到薛映家里聚一聚啊!”
见元仲辛不给任何反应,衙内继续说:“喂,装聋子啊!”
赵简和小景她们露出疑惑,衙内的余光把大家的表情都全扫在眼里,准备伸出手在元仲辛眼前晃几下。
可下一刻。
陆观年的一句“散学”,元仲辛“噌”的一下站起身离开。
想要去抓元仲辛衣角的衙内没抓住,还失去重心,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地上。
“喂,元仲辛,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随着话音落下,小景嗬薛映她们先后离开。
陆观年刚走没两步。赵简立马叫住了他并快速走上前问。
“掌院,马山被带回禁军之后如何处置?”
陆观年:“被太尉扣押了。”
赵简:“审出什么了吗?”
陆观年:“韦太尉不肯透露详细的谈话内容,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不要再想了。”
“哦,没事,我就问一下。”赵简打哈哈道:“毕竟人是我抓的嘛。
嗯~既然没什么特别的话,那我先走了。”
没离开的王宽听了内容,跟着赵简一起离开了。
“你说,陆掌院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赵简心里始终带着一丝疑问。
“你还在怀疑陆掌观?”王宽轻声道:“他可是一直在为我们着想啊。”
“这个我知道。”赵简无意识抓起王宽的手,丝毫没有发觉,继续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只是……你说,马山怎么就一点儿下文都没有了呢?”
王宽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随后抬眸定定盯着赵简的脸庞。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浅笙给看在了眼里。
看着赵简完全没发觉的模样,再加上平日的礼仪教养,王宽立马抽回自己的手臂。
“最坏的可能就是马山不是唯一的内奸,禁军高层也出了问题。”
说完,王宽快速离开的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晚上,薛映父母家。
除了元仲辛外,所有人都聚在薛映父母家,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元仲辛来到薛映父母家正好看见薛映父母在上菜。
“嗯,元仲辛!”衙内拿着酒壶拉着元仲辛走到桌前,迫不及待给元仲辛倒酒。
“我就知道你下午听见了,跟我装聋,罚就罚酒。
迟到啊,罚酒三杯,跑不了啊,三杯都是你的。”
在衙内倒酒期间,赵简红着脸给元仲辛指示,先一步出去了。
随后元仲辛也跟着出去,见赵简坐在栏杆上,依靠着柱子。
见元仲辛来了后,赵简缓缓掀起眼皮。
撑着身体靠近元仲辛小声道:“马山他回禁军后没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