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的听到路垚的话后,摇了摇头,故作玄虚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路垚:“切。我路垚向来不相信这个,你呀,还是省省吧。”
没等算命的开口,路垚就抓着乔楚生走进了钟楼,姜洋紧随其后。三人来到一处流血的墙面旁,盯着那面墙几个人讨论了一番。
姜洋:“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出的血。”
乔楚生听到姜洋的话后,又往那面血墙靠近了些,接着又伸出手摸了摸那面血墙,乔楚生看到手里有血渍后,放在鼻前嗅了嗅。
乔楚生:“很腥啊,很像血。”
接着又放进嘴里尝了尝,最后得出了结论:“可惜不是。”
姜洋:“四哥,你还能尝出这是不是人血?”
乔楚生:“我对人血的味道很熟悉啊。”
路垚:“谁让你尝的?你知不知道病从口入?”
乔楚生没敢接话,姜洋看着乔楚生不敢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结果被路垚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路垚:“他要尝,你就让他尝?你不会拦着点?”
姜洋:“我这也拦不住啊!”
路垚:“还顶嘴?”
话音刚落,路垚就准备上手去揍姜洋了。姜洋见状往乔楚生身后一躲,连忙开口:“嫂子嫂子,我错了!没有下次了!手下留情啊!”
路垚听到他的话后,这才作罢……姜洋有些无奈,他觉得这五年路垚是被他家四哥惯坏了,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打人了,自己还不能还手,要是一还手,等着他的没准就是这夫夫俩的一顿混合双打了。
姜洋:“如果不是血,那是什么?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涂了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墙壁流血的假象。”
路垚:“笨呐,只是铁锈啦~墙体渗出水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咯。”
姜洋:“那怎么从墙内渗出来呢?”
路垚:“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这堵墙跟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
乔楚生听到路垚的话,立马就明白了:“上海正值梅雨季,只要在墙面糊上薄薄的一层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流出来。”
路垚:“没错。至于为什么会被误认成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
乔楚生:“说白了就是有人在故弄玄虚呗。”
这下姜洋总算是明白了,其目的就是想人害怕呗,还搞的这么大动静,至于么……
姜洋:“嫂子,按照你这么说,钟楼流的也不是血咯?”
路垚:“都被清理掉了,我怎么知道?”
乔楚生:“不管是不是血啊,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的原因,解释一下?”
路垚觉得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姜洋:“有道理。”
乔楚生:“虽然有道理,但是不可能。”
路垚:“怎么说?”
从乔楚生嘴里得知,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全部铺的全都是水泥板,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路垚听完以后,认可的点了点头,但很快他提出了疑问:“那你说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乔楚生:“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张恭,他是唯一一个跟李亨利有过过节的人,那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或者是夸大其词呢?”
路垚:“去会会他。”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就并肩离开了钟楼……姜洋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爽,他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吃狗粮的!
巡捕房里,乔楚生看着自己那还在装修的办公室就忍不住扶了一下额头,心想着这段时间是肯定不用在办公室办公了,只能回家处理了。
来到审讯室坐了一会,张恭到了。张恭一到乔楚生面前,拍完桌子又把文件挥到地上,还吼着:“人不是我杀的!”
乔楚生:“怎么,我你都不认识了?在我面前拍桌子?你先想想你够不够格?”
张恭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温骤降,他这才想起来,在自己面前的可是道上的乔四爷……张恭腿一软,瘫坐在凳子上。
张恭:“四爷……我……我……”
乔楚生冷笑一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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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李亨利什么人你知道吧?”
张恭:“他是礼顿肥皂厂聘的监工。”
乔楚生:“不仅如此,他当年出国还是白先生资助的。”
张恭:“哪个白先生?”
乔楚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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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恭想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乔楚生口中的白先生是谁。
张恭:“哎哟,对不起啊。我要是早知道,打死也不敢去招惹他呀。”
乔楚生把搭在另外一把椅子上的手收了回来,并且放下了一直翘着的二郎腿。
乔楚生:“你现在招,轻则坐牢,再不济落个全尸。但你不招,我前脚放你出去,后脚你就会被人带走。什么结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