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自语行间里满满的都是威胁的语气,他已经很久没有威胁人了,竟然觉得有些生疏。
张恭:“我真没有杀人啊。”
乔楚生压根不听他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恭看,嘴里也没闲着:“来人,把他给我放了。”
话音刚落,路垚就带着尸检报告走了进来:“人不是他杀的啦~尸检报告出来了。”
乔楚生见路垚进来了,周身的戾气瞬间藏了起来,生怕把那胆小的小少爷给吓着了。
路垚:“结果显示呢,尸斑扩散,说明至少死了八个小时以上。”
说这话的时候,路垚的眼神还不忘盯着乔楚生,乔楚生被路垚的眼神盯得有些坐立难安,于是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轻轻踹了一下路垚。3
太甜啦
路垚低着头笑了一下,抬起头来时又成了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前天晚上九点,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钟楼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
乔楚生侧着头看着路垚认真破案的样子,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和爱意。旁边的警员对此早就见怪不见了,甚至还有些想念……毕竟乔路夫夫出国五年了。
路垚:“送检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也就是说李亨利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九点到昨天晚上六点之间。”
路垚的话刚说完,乔楚生立马挑了一下眉毛……乔楚生暗自诽谤自己真没用,看个人都能看出神……
张恭:“昨天我一直在白利南路修树枝,一直干到晚上八点。”
路垚一边听张恭的话,眼神一边巡视,突然他发现了刚刚因为张恭甩东西而掉在地上的钢笔。路垚先是看了一眼乔楚生,然后立马偷摸的把那只钢笔捡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乔楚生的余光看到了路垚的一举一动,但是却并没有阻止路垚,而是开口询问张恭:“八点之后呢?”
张恭:“我去舞厅找了个妞。”
乔楚生:“那,那怎么又回花园了呢。”
该说不说,乔楚生的余光看着路垚的动作,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张恭:“我是想去找李亨利的,没想到还没等进钟楼,就摊上这糟烂事。”
捡到笔的路垚这下总算把心思放在了案子上,听到张恭的回答后,问出了他的疑问:“你不是找了妞吗?找李亨利干嘛?”
张恭犹犹豫豫的样子彻底让乔楚生暴躁了,乔楚生总觉得张恭没说真话,于是站起身来,眼神凶狠的盯着张恭。
乔楚生:“我现在没什么耐性,你要么现在说,要么我用完刑后逼你说。”
张恭:“这……”
乔楚生:“来人,鞭子给我!”
随即就有个巡捕把一条鞭子送到了乔楚生手上,张恭见乔楚生来真的,立马怂了。
张恭:“我说我说……那孙子欠我钱,我是过去要账的。”
经过乔楚生的威逼加恐吓,张恭说出了实话,李亨利为了修钟楼,把张恭的花全部摘除了,张恭气不过,威胁李亨利如果不赔花的话,那自己就天天过来闹,让李亨利建不了钟楼。
李亨利知道张恭的目的是为了要钱,先是给了张恭五块大洋,后又答应了张恭给他一根金条,张恭这才去钟楼找李亨利。
路垚:“三年心血,一根金条就给你打发了?”
张恭:“其实吧,也没那么值钱。他愿意给,我哪里有不要的?”
路垚认可的点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乔楚生,想着这人不就是愿意多给钱吗。
路垚:“李亨利一个监工,哪来的这么多钱?骗你的吧?”
得,张恭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了……乔楚生舔着后槽牙笑了笑,甩手一鞭子出去。
乔楚生:“给你多少钱?”
张恭被那一鞭子吓得有些没缓过神来,但身上是一点儿痛处都没有,张恭这才反应过来,没打在自己身上。不过张恭也相信如果自己再不老实交代的话,恐怕那鞭子迟早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张恭:“就五块大洋,我当时还在想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路垚:“你说,他那个时候一直在看表?”
张恭:“是啊。”
乔楚生:“他是在等人吧。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去钟楼找过他吗?”
张恭:“我是真不知道啊。”
路垚:“来人,带下去。”
张恭走后,乔楚生也不忌讳那么多了,直接扣住路垚的脑袋亲了上去。直到路垚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乔楚生这才放开他了。
乔楚生:“怎么,又想顺笔?”
路垚讪讪一笑:“你怎么知道?”
乔楚生:“你的一举一动,我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