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一听乔楚生肯给两百,直接乐开了花,一把搂住乔楚生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路垚:“我就知道老乔最好了。”
乔楚生:“你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虽然乔楚生嘴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实际上乔楚生的脸上早就是笑意盈盈的了。
路垚笑而不语,拿起乔楚生手里的生煎包就吃了起来。路垚还是喜欢从乔楚生那坑钱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喜欢乔楚生一股脑的把钱全部交给自己。
乔念曜跟路思楚两兄妹刚出生那会,乔楚生就说要把自己的小金库交给路垚,让他保管。可路垚说什么也不肯,最后乔楚生也就随了他去。
路垚:“这次是个什么案子?”
乔楚生一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说:“静安寺路,街心花园,昨晚发现一具男尸。报警人发现钟楼流血,一路跟着血迹最后找到了尸体。”
路垚:“血洗钟楼?有点意思。是人血?”
乔楚生:“还在查验呢。”
路垚很敏锐的发现了乔楚生的情绪不对劲,于是着急忙慌的吞下了那口生煎包,接着开口:“你看起来很焦灼。”
乔楚生看了一眼路垚,接着说:“死者呢之前出国留学是老爷子资助的,他走的那天老爷子亲自送他上的船,对他很是器重。”
路垚:“明白了。不过我有一点倒是很好奇。”
乔楚生:“什么?”
路垚:“你是被电话给吵醒的,怎么电话那头说一遍案情,你就记住了?”
乔楚生:“跟之前在青龙帮有很大的关系。”
之前乔楚生在青龙帮的时候,经常是在睡梦里就接到电话,说谁谁谁又在赌场闹事了;说谁谁谁又在码头拦下了一箱货;甚至还有白府管家打电话来说白幼宁发烧的事情……
一开始的乔楚生并不能习惯这种情况,但是一两个月后乔楚生倒也慢慢接受了这种情况。
路垚:“青龙帮连这个都训练?”
乔楚生:“不是。那个时候我刚接手处理青龙帮,很多事情都会在半夜三更发生,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就会立马联系我,所以就这样了。”
路垚瘪瘪嘴,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的吃着生煎包。两人到了案发现场不远处后,阿斗是第一个发现的。
阿斗:“四哥!嫂子!”
乔楚生:“什么情况?”
阿斗:“早上我们来到现场的时候,地上的血迹早就被人踩乱了。想着早上会有市民经过,已经派人清理过了。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我们已经送去尸检了。”
路垚:“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
阿斗:“听报案的人说昨天夜里钟楼的门里向外流血,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路流到花坛里。还有,不光是钟楼楼梯在流血,就连那钟楼的墙里都在往外渗血。”
乔楚生:“走,看看去。”
随后三人就一起来到了案发现场,可路垚的注意力被杂耍给吸引住了。路垚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杂耍,等看够了杂耍后,这才跑到钟楼面前去了。
姜洋看到路垚走了过来,于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嫂子,你能不能上点心?”
他可是听阿斗说了,路垚在花园里看杂耍看的正在兴头上,任谁叫他都没有用。
路垚:“你懂什么呀!这叫浸入式查案。”
乔楚生刚刚勘查完钟楼附近,回到钟楼前就听到了路垚在反驳姜洋的话。
乔楚生:“那你浸出了什么呀?说来听听。”
路垚:“死者李亨利,三十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乔楚生轻轻点点头,脸上一副“我非常认可你说的话”的表情盯着路垚看。
阿斗:“探长,报案人就是张恭。”
乔楚生听到阿斗的话以后,决定进钟楼查看一番,只是刚一个转身,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乔楚生向来不相信这个,但他不信不代表别人不信。
姜洋:“此话怎讲啊?”
算命的:“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您还是小心着点吧。”
乔楚生跟路垚同时轻笑一声,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路垚开口:“诶,算命的。你也说了,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们就进去看看而已,能怎么着?你给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