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墨寒的话,路垚认可的点了点头。他没记错的话,上次那个马老二的下场就特别惨!
两人回到巡捕房后,路垚坐在沙发上,等着乔楚生送水来。乔楚生把水送来以后,路垚乐呵呵的打开了一罐茶叶。
路垚:“来杯普洱~”
乔楚生:“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喝茶?你现在只能喝水,还有你喜欢喝的咖啡,都不可以喝了。”
路垚:“哎呦,你怎么这么啰嗦?我好歹是学医的,会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能喝什么不能喝什么嘛?”
乔楚生:“路三土。”
路垚:“嗯?”
乔楚生:“是不是好心没好报?”
路垚:“不是不是,肯定有!嘿嘿!你喝你喝,我喝我的白开水。”
乔楚生看着路垚一副贼兮兮的笑容,心里喜欢的紧,接着就是一个亲亲
阿斗:“探长,徐麟……”
阿斗在收到徐麟回来的消息后,就立马来告诉乔楚生,可是他来的不是时候。路垚听到声音后,连忙把乔楚生推开。
路垚红着脸不去看阿斗,而乔楚生则是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盯着阿斗。在医院的时候傅斯明打断了他,现在在巡捕房又被阿斗给打断了!乔楚生能高兴到哪里去。
阿斗看着刚刚分开的两个人,面露尴尬,心里暗自咒骂自己,真是会挑时间。
乔楚生:“说话,哑巴了啊?”
阿斗:“没有没有,徐麟是坐中午的火车回来的,萨利姆已经在接人的路上了。”
还没等乔楚生说话,阿斗就一溜烟的跑了,生怕跑慢了一步,就被自家探长给咔嚓了。1
咔嚓:哥啊,别caue我了!
不一会,萨利姆就把人带来了。
徐麟:“二位探长,我听说师兄……”
乔楚生:“节哀啊,徐先生。请坐。”
徐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我这是抢了一张站票,紧赶慢赶赶回来的。”
乔楚生:“你们师兄弟感情很好啊。”
徐麟:“师出同门嘛,师兄又没成家。按理说他这些后事啊,应该我替他料理。”
从徐麟进来开始,路垚就一句话也没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乔楚生和徐麟的对话。
乔楚生:“我听说徐先生昨天在南京,有一场座谈会。”
徐麟:“一个工笔与写意融会的探讨会而已。本来应该师兄去的,但是他忙,所以我就替他去了。”
从徐麟的话里得知,京兆的汪洋,南京的张乐平,扬州的苏培伦都去了那场座谈会。乔楚生给萨利姆使了一个眼色,萨利姆便出去了。
路垚:“徐先生舟车劳顿,来,喝杯茶解解渴。”
徐麟:“谢谢…谢谢…”
路垚见两人谈话谈的也差不多了,于是站起来身来给徐麟递了一杯茶水,借着这个机会上下打量了一下徐麟。
徐麟:“这个三等车厢啊,人满为患的。”
不一会,萨利姆走了过来,站在乔楚生身边跟他说了几句话。
萨利姆:“跟南京那边确认过了,昨天与会的确实是这四个人。”
乔楚生:“徐先生也够辛苦的,这回到家里还没喘口气就赶过来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
乔楚生的话被路垚打断了。
路垚:“没什么事,乔探长还不赶紧送人家回去。”
乔楚生一脸不解的看着路垚,不知道路垚此时又在想什么。
徐麟:“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有事的话,我一定配合。”
乔路夫夫起身送徐麟出巡捕房门口,临走时路垚叫住了徐麟。
路垚:“徐先生这个鞋,是鹤鸣鞋帽店的吧?”
徐麟:“路先生好眼力啊。”
路垚:“哪有哪有,我们家老爷子酷爱鹤鸣的布鞋,说是这个鞋底啊,厚实又合脚。”
趁着路垚和徐麟谈话的时候,乔楚生暗自记下了这个关键点,随后他看了一眼徐麟的鞋子,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徐麟:“没错,如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徐某就告辞了。师兄的身后诸事就劳烦诸位了。”
徐麟走到路边,拦了一辆黄包车走了,而乔楚生看着人走了以后,也准备回办公室处理其他的事情,但刚转身,就被路垚拦住了。
路垚:“等一下,把他抓回来。”
乔楚生:“理由呢?”
路垚:“涉嫌杀人,够不够?”
乔楚生:“杀谁了?”
路垚:“他杀了陈广之啊。刚刚我夸他的鞋,你什么都没看出来?”
乔楚生:“他的鞋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有什么好看的!?”
路垚:“问你啊,他说他是坐几等座回来的?”
乔楚生:“三等……”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乔楚生拽着路垚就来到了火车站,等火车进站。
路垚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刚刚买的法棍,津津有味的吃着。路垚见乔楚生盯着自己看了很久,于是把刚咬了一口的法棍递到乔楚生面前。
路垚:“你吃吗?”
乔楚生也没客气,微微前倾身子,低头咬了一口路垚递过来的法棍。男朋友的喂食,乔楚生怎么会拒绝?
路垚接着再咬了一口,随后一辆到站的火车就停在了他二人面前。火车的烟把法棍弄脏了,路垚嫌弃的看了一眼,心想着该怎么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