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跟路垚看着从火车上下来的人们,发现他们和徐麟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接着乔楚生就听到有人在抱怨:“早知道昨天回来好了,谁知道车厢的位置调了。”
乔楚生听的有些奇怪,随手拦了一位乘务员,打算打听一下情况。
乔楚生:“劳驾问一下,三等车厢什么时候换到前头的?”
从乘务员的话里得知,三等车厢的位置是今天早上调换的。
路垚:“还等什么呢,快抓人去。”
乔楚生:“仅凭这个,恐怕还不能逮捕他吧。”
路垚:“不错嘛,看样子我这个老师还是当着蛮成功的呀。”
乔楚生失笑,在探案方面他确实不如路垚。一开始做这个探长的时候,乔楚生确实是赶鸭子上架的,哪怕乔楚生样样精通,但如果没有路垚的话,乔楚生会的东西恐怕都没有机会展现出来。
此时有个巡警过来了,他的出现让路垚一直以来比较困惑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路垚:“走吧,乔探长。”
乔楚生:“去哪!?”
路垚:“是时候在你那些老相好面前闪亮登场了。”
乔楚生:“小祖宗啊,我都说了,那些人不是我的相好!”
路垚:“我说是就是,你敢反驳吗!”
乔楚生:“不敢不敢,你是祖宗,你说了算。”
长三堂里,瑶琴正在烧香拜佛,突然听到有人说乔楚生来了,赶紧跑了出来。
瑶琴:“楚生哥,抓到凶手了?”
乔楚生没说话,只是示意瑶琴往窗户上看,结果瑶琴看到那里有个人影正在缓缓的升起,瑶琴有些害怕。
瑶琴:“这人谁啊?”
乔楚生:“昨天晚上陈广之死的时候,跟这一样吗?”
瑶琴:“一摸一样。”
接着乔楚生跟瑶琴就上了二楼,二楼里,萨利姆正被吊在上面,而路垚则是站在不远处。
路垚:“看清楚了吗?”
乔楚生:“看清楚了,先把他放下来吧。”
瑶琴:“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路垚:“一个实验而已,让你们直观感受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
乔楚生:“原理应该很简单吧!”
路垚:“没错。只要利用好灯光和人的位置,就可以让投影在窗户上出现或者是消失。”
乔楚生:“就是说尸体在油灯之后,凶手在油灯之前,这样一来窗户上就只能看到尸体的影子。”
路垚:“答对了~”
瑶琴:“即便如此,那凶手又是怎么逃走的呢?昨天晚上道路那么泥泞,后院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呀。”
这也是路垚一开始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到后来乔楚生开车带他去医院时,路过一家自行车车行后,路垚才反应过来了。原来后院上那条笔直的痕迹不是晾衣绳压的。
路垚:“瑶琴姐,你还记不记得后院掉落的那根晾衣绳?你有没有想过,那未必是凶手借助它逃离而掉落的,而是有人故意让它掉下来,从而来掩盖自己逃走的痕迹呢?”
众人来到后院,巡捕也把徐麟带了过来。
徐麟:“乔探长,您这来回折腾我,到底所为何事啊?”
乔楚生舔了一下后槽牙,想着又不是他要折腾的,他家小少爷要求的,他能有什么办法?只有顺从了呗。1
礼貌:你后槽牙吗?
路垚:“徐先生,是我让他们请你回来的。”
徐麟:“路先生,有何指教?”
路垚也没那个心思跟他绕弯子,他现在很困,只想赶紧破案,然后回家睡觉。
路垚:“您昨晚杀人以后,是从这个后院逃走的,没错吧?”
徐麟:“这话什么意思啊!”
乔楚生:“昨晚在南京的人并不是你。你找人冒充自己,再躲进火车站,等时间到了,再假装一副从南京赶回来的样子,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徐麟:“荒唐,你们这么说有证据吗?”
乔楚生:“当然。我调查过,虽然你师从王老爷子,但是抛头露面的工作一直是你的师兄,也就是死者陈广之出面。那晚的座谈会,参会者都是素未谋面的人,彼此并不认识,所以你找人假扮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乔楚生侃侃而谈的时候,路垚就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他,看着乔楚生的样子,路垚只觉得心跳加快了一些。
乔楚生:“更何况,你说你坐的是三等车厢。”
徐麟:“对啊,我有车票为证啊。”
乔楚生:“您可能不太了解,虽然火车的等级是按季节来分的,但是车厢的调换时间并不确定。我问过了,三等车厢在今天早上就早早的调换了。”
路垚:“哦对,忘记告诉徐先生了,所有坐三等车厢回来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乔楚生:“鞋面上全是脏污。”
乔路夫夫的默契配合,让在场的所有人再一次觉得,乔楚生跟路垚简直是天生的一对。
徐麟:“可即便如此,也只能证明我没有坐火车,并不能证明杀死师兄的人是我呀。”
路垚:“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说说这个凶手是怎么逃走的了。”
路垚:“泥地上的痕迹,他们一度以为是晾衣绳掉下来所压出来的,但是仔细观察以后,就会发现这个压痕的深度要远远的超过晾衣绳的厚度。”
乔楚生:“那到底是什么呢?”
路垚:“道具准备好了吗!”
路垚提高音量,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句,随后就响起了阿斗的声音:“准备好了!”
路垚:“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