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

忘机请求父亲责罚!


你怎么这么啰嗦?

跟谁学的你?

这么麻烦?

不打不罚你难受是不是?
……

是叔父从小训教的!


唉!

这蓝启仁教出来一群小傻子出来!
(无语)……


起来,不要惹我生气!
(起来)多谢父亲不罚之恩。


罚,怎么不罚!
?


别跪,不用你跪了!

罚你给我捶背!

过来!

气坏我了都~
(明白了)

(乖巧的来到父亲身后捶背)


哎,这真不错!
?


以后你再犯错了,父亲不罚你别的!

就罚你侍候我!

让父亲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这样我也舒服,你也不用怕了,何乐而不为呢。
(内心一阵温暖)

多谢父亲恩典。


嗯,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服侍父亲期间不用你听学做功课。

你以后所有的课业,都由父亲负责了。

课堂那边还留给你叔父打理!

哎,魏婴呢!

(端着母亲做的莲藕排骨汤进来)

来啦!

父亲!

母亲刚做好的莲藕排骨汤。

请用。

(小心的盛了一碗,递到父亲的手中)

(尝了一口,满意不已)
(俯下身子,蹲了下去给父亲捶腿)


哈哈哈哈……

服务周到啊,湛儿!
(以为再说蓝战)

(乖巧的给父亲捶腿)

(细心周到)

(青丝长发滑落胸前)

(有一缕头发遮挡住了他的脸颊)


(疼爱的将他脸颊上的青丝拨开)

好了,好了……

好了孩子。

起来,一起用午餐。
是。

(坐在父亲身边)

(亲自盛了一碗毕恭毕敬的递给魏婴)


啊!

(还真不习惯)

我自己来就好了~

(接了过去)
(自己也盛了一碗,不过是肉少汤多,蔬菜莲藕多~)

(文雅的喝汤)


怪不得你这么瘦!

(夹了许多的排骨到蓝湛的碗里)

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多吃点肉补补身体。

(将肉盛给蓝湛)

就是,让你多吃肉,你偏偏把你自己当兔子养~

(差点儿没喝呛了)

噗……
咳咳咳……

(忍不住笑)


(忙着给几个小辈孩子们疗伤,因为有一个孩子受罚了)

来每人一碗热气腾腾的莲藕排骨汤。

今天不用去上课了。

多谢伯母。

多谢伯母。

多谢伯母。

(纳闷不已)

哎?

聂怀桑,为啥每次挨打都拉不下你呀?

看来你比我还没记性~

哈哈哈哈……
不要取笑他人。


拜托蓝湛,你又不是掌罚仙都了,还管我干嘛?

不准取笑他人!

哦!

哎?

思俊,你怎么也?

不是蓝先生打的!

是剑诀教练打的!

因为晚了半个时辰~
不是戒尺戒鞭都烧光了吗?


师父那边还有一把!
(汗)……


那么你因为什么晚到了?

因为罚抄家训。

哎!

好在倒立抄写取消了!

没有!

就是有一些人没有记性的那种,罚抄多少遍还有错字的那种,还是倒立抄写。

嗯,这个应该。

我就是没有记性的那种~

哈哈哈哈……

好意思说你!

你又是因为什么被打的?

就那么一把戒尺,不会你也被教练打了吧?

我也去晚了~

因为啥?

没有抄完家训,迟到了!
打的腿吗?


手臂啊!

我都抬不起来了!

幸亏伯母帮我上药,好多了。

我是打在后背上!

还好啥也不耽误干!
看来师父还挺照顾我的,就我被打跪了。


以后你们都不用去他哪里练剑了!

到我这里练习剑诀!

如果晚到,理由充足,或者是已经受罚,便不用再罚!

真的!

太好了!

(惊喜不已)

太好了!

多谢伯父。

但是不能天天迟到!

是。

哪里会天天迟到的!

保证不会!
(纠结着)

叔父也是以戒尺打我膝盖,罚我跪……


(心疼)

(不以为意)

在姑苏蓝氏修学的男孩子们有几个不挨打的,够了你蓝湛!

而且就你这张小脸儿吧~

虐起来容易上瘾~
(差点儿没呛到)

咳咳咳……


(拍着蓝湛的背)

小心点。

魏婴,不要胡说!

本来就是嘛!
(生气了)


那么你被虐起来也上瘾了吗?

啊?

身为兄长要知道维护自己的弟弟,而不是幸灾乐祸,雪上加霜!

你不是说弟弟蓝湛被虐上瘾吗?

那么以后你便替蓝湛代罚!

无论他是被罚抄家训还是戒尺都是由你来受着!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是说,叔父和教练罚起他来容易上瘾……
(满头黑线)……

我真倒霉。

(趴在桌子上)

(将头埋入臂弯里)


湛儿!

从今以后,父亲答应你,不会再让你受伤被罚。

而且还是父亲亲自给你上所有的课。

(安慰着湛儿)
嗯!


那么你起来啊,把头露出来!

这孩子,这还有外人在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抬头)

(生气呢)


魏婴,还不快哄哄弟弟?

哦!

蓝湛~

别生气嘛!

(去推蓝湛)
别动手动脚的!

拿开你的手!


(看蓝湛真的生气了)

蓝湛!

忘机!

含光君~

蓝二哥哥~
都不在!


啊!
聂怀桑和思俊看着他们吵架,感觉就像是小弟弟和大哥哥撒娇罢了~

不是,蓝湛,都不在,那么你是鬼啊?
哼!


(给他夹入一块肉)
(夹回去)

父亲,母亲,思俊哥哥,聂弟弟,我有事,先行告退了。

父亲,孩儿回房间去了。

(离去)

(回到房间里坐卧不宁)

(弹奏清心音)


(坐到他的身边)

(哄蓝湛)

蓝湛!

为了那么两句话生气不值得啊!

是不是?
本来人家就害怕!

你不安慰我,还吓我!

有你这样做人家哥哥的吗?

昨天兄长还训斥了我。


啊?

泽芜君?

他不是挺宠爱你的吗?
他凶起来比叔父还厉害!


没有打你吧?
嗯!


啊!

打了?
打了。


为什么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天,小叔叔有事外出,叔父让兄长代替他教我仙法课,我没有去。

他等了我一个下午。

我在后山寒泉竹林边练琴。

(被他押了回去罚跪)

打了三十鞭背!


啊!

用鞭子打的?
嗯!

那是小时候,叔父让他用来教训我的。

他一直留着。


能给我看看吗?
(摇头)


我这里有药,我给你上药啊!

鞭子抽的,比戒尺要痛许多的!
那根鞭子是他和叔父通用的,专门给我用的。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让我看看!

否则你就是在说谎话!

(脱去蓝湛的外衣,中衣,内衣)

(果然看到密密麻麻的三十道触目惊心的鞭伤)

(可以看到,蓝曦晨没有狠罚蓝湛)

(只用了六分的力)
一道道红肿的印子足以证明,当时的蓝湛是非常的疼的。

(将止痛消肿的药糕涂在蓝湛的背上)
曦晨忙完了事情,想到昨天晚上罚了弟弟蓝湛,不由得一阵紧张。
立刻向新月园赶来……

(来到了蓝湛的静室)

(看到了魏婴在给蓝湛上药)

我来。

好吧。
蓝涣接过了魏婴手上的工作,和蓝湛尴尬的四目相对,蓝湛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了一边。

(细心的给蓝湛上药疗伤)
两人全程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蓝涣重新给蓝湛穿好衣服。

(整理好蓝湛的青丝长发)

(心里想着,等着蓝湛和魏婴到了弱冠之年,他会亲自将蓝湛的青丝长发挽起戴冠)

(便说了出来)

等你们四年之后,到了弱冠之年,兄长和叔父便带你们去蓝氏宗祠举行弱冠礼。

兄长会将你们的青丝长发束起,戴冠。
那会不会很难看?

(忍不住问)


不会啊。

我的湛儿这么帅,怎么会难看。

束发,戴冠,就是证明了你们已经成年了。

是要成家立业了。
哦。

(期待着)

还有四年……


是的。

那么大哥还有一年啦?

是的,来年吧,我就要举行弱冠礼了。
(开心的笑着)


伤还疼吗?
还好啊。

幸亏你手下留情了。


你昨天为什么不去上仙法课?
我错了。


我是问原因。
……


是生病了吗?

不去上课去寒泉干嘛?

如果不来上课为什么不让弟子去通知我?

还要让我苦等了你一个下午?
兄长,我知道错了。

我……

我昨天就是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去,被剑诀师父罚跪罚了一个下午,就因为我早去了半个时辰,在那里等他等了一个时辰,他晚去了也要罚我。

所以我就没有去上你的课!

我还打算所有的课都不上了!

(赌气)


原来是这样!

太过分了!

我和叔父去说!

那么为什么昨天我责罚你,你不解释呢?

你如果说了,兄长不会罚你的!
(不语)


好了,不要生气了。

我去和叔父说。
不要去了。

解决不了问题的。


除非你是说谎。
既然不信,为何要问!

(神色冰冷)


(离去)

(蓝涣来到了叔父的书房,将蓝湛说的如实相告)
蓝启仁没有像蓝湛想的那样,古板不讲道理,立刻将剑诀教练他的同窗命弟子们叫来问话。
问过才知道,原来这剑诀师父经常下山去偷偷买酒喝,他昨天醉酒回来迟了,看到蓝湛在等他,才想起来自己还要教课。
由于他心虚,私自下山喝酒还去晚了,怕含光君以家法把他告到蓝启仁这里让他丢面子,才先下手为强,处罚了蓝湛跪了一个下午,他跑去睡觉了~
蓝启仁听罢勃然大怒,又没有戒鞭责罚他,于是将他逐出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

从今以后,湛儿的所有课业都有我和他父亲亲自来教!

谁也别想滥用职权体罚湛儿!

害的那孩子就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琴师还照样教蓝湛琴艺,他是一个好老师。

我们三个教蓝湛和魏婴。

是。

蓝湛昨天下午没有去学习仙法绝学?

是,因为他心情不好,情绪低落。

我已经责罚了他三十鞭背。

三十鞭背?

(吃惊不已)

我让你责罚他了吗?

我……

你是掌罚仙都没错!

但是,湛儿是不在你的掌罚范围之内的!

他是仙帝太子。

再过几天他也是云深不知处的老师!

唉!

真够乱的!

曦晨知错了,后悔莫及。

可是已经打完了!

要不,请叔父也责罚我三十鞭背吧。

(说罢双膝跪地手持鞭子请罚)

(收回了那根鞭子)

(丢在火炉里焚烧了)

好了!

此事不必再提!

等湛儿的伤好了,让他到我这里来,我和他父亲给他安排课程。

是。

让他不必着急。

是。

(回到了蓝湛这里)
(蓝湛在监督魏婴练琴)


(弹奏清心诀)

(走了过来)
(见礼)

兄长。


(见礼)

兄长。

忘机,你暂时除了琴艺,书法,其他的课先不用上了,好好养伤。

等你伤好了,伯父和父亲会教给你新的课业,你要开始授课了。
(惊奇不已)授课?

教什么?


琴艺和剑道。
哦。


你来做剑道老师。
我?


你的剑诀已经非常的精湛了。

剑道老师教你,也是翻来覆去的重复那一套剑诀的。

父亲到时候会给你新的剑谱。

你这几天可以自行练习一下。
(欣喜不已)

谢谢兄长。

我没事了,真的一点不疼了!

我现在就去!


你真的没事了?
嗯!

没事!


不行,我看你的背上都是红肿的鞭伤,根本就不会好那么快!

(看着没心没肺的弟弟摇头~)
我可以承受的!


我不要你承受!

是哥哥的错,哥哥今天去领罚,你叔父听了以后,把那根鞭子烧毁了。
是因为你打了我?


是啊。
(想着,自己也太厉害了)

(居然无意间废除了姑苏蓝氏所有的体罚制度?)

(不可思议)


蓝湛,你也太有心机了吧?

?

你就是一个心机湛!

父亲,叔父都败给你了!

魏婴,你怎么这么说?

哎呦,大哥,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天在父亲面前他故意装的可怜兮兮的!

怕受罚,撒谎自己做噩梦博取同情!

然后给父亲灌迷魂汤!

一把大火烧毁了所有的刑具!

(汗)

还真是!

然后他又废除了倒立抄书制度!

他是怕自己今后也被罚倒立抄书!

真的是啊!
……


然后他又赶走了剑道师父,自己当家做主!

无意间还让叔父毁了唯一可以威胁到他的鞭子~
你别说了~

我突然也觉得我挺厉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