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没有想到,湛儿这么有心机!

我们好像上当了!
哎,不对吧!

叔父!

您还没有帮我打回来怎么就把鞭子给烧了?


……

那已经烧了有啥办法?
(找东西)


(满头黑线)……
唉!

哎~

(想到了)

不如兄长给我们表演一下倒立抄写家规怎么样呀?


……

抄多少?
我想想,他打我三十鞭背,不如罚他抄三千遍家规吧!


啊!

三千?

还倒立?

这……

好吧!

曦晨!

那么你就倒立抄写三千遍家规吧!

在哪里抄?
寒室吧!


哎,哪里人多在哪里抄嘛!

(看到蓝涣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那就随你好了!)

哪里抄的舒服你就在哪里抄吧!

(拿过那本厚厚的家规走了出去)
蓝湛和魏婴紧跟其后……

哎,你没有被罚倒立抄写家规的时候吗?
有啊,小时候的一次!

弟子们都说我太可爱了~


啊!
就那么一次,居然我的臂力就出奇的惊人!

大战不夜天的时候将温晁给抽飞过一次~


厉害!
蓝涣来到了藏书阁禁室里,轻松的倒立起来,咬住了自己垂下来的头发,左臂手掌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手持笔书写着工整的字体。

哎,还挺帅嘛!

这门功夫真不错!

蓝湛,哎?

人呢?

啊?
魏婴只见,蓝湛来了兴趣,居然还陪着蓝涣也倒立起来,左手支撑着地面,咬住了垂下来的青丝长发,右手书写字体。
蓝涣感觉自己旁边多出一个人来,吃惊不已的看着蓝湛也陪他倒立抄写家规起来,不禁会心一笑……

要不!

我也试试?

我也试试!

好像很好玩嘛!

哎,那为啥有些弟子们倒立抄写家规还抄吐沫子了?
一个弟子到“那是没有经过锻炼的大少爷嘛!”
“你没有看到,他们的姿势都不对吗?”
“动作不规范,不吐沫子才怪!”
“其实对于我们的泽芜君和含光君来说,简直是小意思嘛,而且你看,多帅!”
这时吸引来许多的弟子们来观看双璧倒立抄写家规……

哎呦!

真帅啊!

就是啊!

好像很好玩啊!

原来还要咬住头发的?

哦,明白了!

有意思!

哎,魏婴,你也试试啊?

得了吧,这个我可做不来!

看着就够头晕目眩的了!
蓝涣和蓝湛倒立抄写家规,还挺来劲的,从中午一直抄写到华灯初上,直到亥时,三千遍家规完成了,交给叔父和父亲。
两人轻松起身,离去~
从这以后,姑苏蓝氏弟子们无论是触犯哪条家规都是被罚倒立抄写家规,轻的不用罚倒立,重的罚倒立抄写家规。
所有的弟子们都锻炼出来惊人的臂力,而且身轻体健。
魏婴这天被父亲罚倒立抄写家规,试了多次,书桌被他砸倒了,愣是把蓝湛笑的肚子痛,把曦晨笑的不忍直视,一群弟子们大笑起来……

魏婴,你行不行啊?

不行你赶紧找面墙靠着写吧!

啊?

倒立抄写家规那个像他还找墙靠的?

我都不用靠墙抄写家规了!

哎呦!

就是啊!

魏前辈,不行的话,你多抄一千遍,坐着抄得了!

魏婴!

别勉强了!

这门功夫勉强不来的!

要从小练起!

你没有锻炼过,就坐着抄吧!

不行!

蓝湛都可以倒立抄写家规,我差哪里呀?

我就不信我连聂怀桑还不如!
哎,父亲也没有要求让你倒立抄写家规呀?

真是的!


(走了过来)

(帮助魏婴扶住他的双腿)

身子要直,腿不能叉开!

左手手掌打开,支撑身体,掌握平衡!

(将他的头发塞到他的嘴里)

咬住头发!

呐,笔!

(右手接过笔)

(抄写起来)

(吃力不已)
蓝湛惊奇不已的看着魏婴果真倒立起来了,抄写家规。
还可以嘛!

就是不知道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

(走了过来)

抄不完一千遍家规不准起来!
父亲!


嗯。

哎!

(还没有坚持半个时辰,就栽倒下去)

我的笔哪里去了?
(生气了)


(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

啊!

(也忍不住笑)
原来,魏婴的毛笔飞了出去,扫上了蓝湛那精致好看的小脸蛋儿又不偏不倚的插入了他的头发里……
魏婴还在关心他的课本:

哎,好险啊!

啊!

(看到了蓝湛的小花脸儿)

哈哈哈哈……

哎呦……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魏婴!

你!


(帮助蓝湛清理干净)

(拔出那根毛笔)

给你!

哦!

(整理好蓝湛的青丝长发)
哎~


没有了!

没了!

别生气了!

快走吧!

魏婴倒立抄写家规我们得躲远点儿!

(拉着蓝湛离开)
哼~


(还要倒立抄写家规)

得了!

你还是坐着抄吧!

哦!

(想到了他的笔亲了蓝湛的脸,不由得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

哎呀,天哪!

哈哈哈哈……

唉!

(摇头离去)

真是奇葩!

……
两天后,魏婴的课业完成了,交到父亲的手里……

这里怎么?

就是我倒下来花掉的!

我已经补上了那个字~

(解释)

头一次没有练习好,下次我……

别,别下次了,你再倒下来把藏书阁里的地板砸坏了。

(满头黑线)……

你那毛笔就差一点儿就插到你弟弟蓝湛的耳朵里去了,太危险了!

也是啊!

(到处寻找蓝湛)

蓝湛……

仙帝太子?

含光君?

蓝忘机呀!

你在哪里?

(已经一上午没有见到蓝湛了)

(想到了一个地方)

(来到了后山)

(果然看到蓝湛在冷泉里洗澡沐浴)

喂,蓝湛,你也没有伤来这里洗澡,不怕冷吗?
不怕!

(看到魏婴过来)

(迟疑了一下)

(顺手拿过来石头上的衣服正准备穿起来)


哎!

别穿啊!

你身上水淋淋的也不擦干净!

就穿衣服?

会生病的啦!

你都多大了?

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呀?

等下啊!

(飞跑出去)

(不大一会儿)

(拿来了大大的干毛巾和干净的短裤,裤子)

(下到湖中)

(用毛巾把蓝湛包裹起来)

走,出去……

(顺便拿起蓝湛的衣服)

(擦干净蓝湛的身体)

把湿裤子都换下来!

把干的穿起来!

(也不管蓝湛同意同意)

(脱去他的湿淋淋的短裤,裤子)

(擦干净)

(穿好干爽的短裤和裤子)
好了,我自己来!

(穿好内衣,外衣和外披)

(看着魏婴居然还把梳子也拿过来了)


(是用另一条白色毛巾把蓝湛的头发擦干)

(给蓝湛擦干净湿淋淋的头发)
蓝湛的上身和下身,魏婴都是用的不同的毛巾给他擦干净的!

(梳理好蓝湛的头发)

(调整好他的抹额)

好了!
战哥哥,你好体贴仔细啊?


我知道,你这个人讲究嘛!

就拿了三条毛巾给你擦……

哎!

蓝湛!
啊?


你的脚擦干净了吗?

直接穿袜子鞋子,不湿啊你?

快给我脱下来你!
啊!

(被魏婴脱下靴子)


(拿过那条擦下身的毛巾给蓝湛擦干净脚)

(重新给他穿好袜子鞋子)

那只!
(乖乖的伸出右脚)


(擦干净,重新穿起来)

哎呦!

你呀!

真是多大了也让人操心~
……


好了!

回去吧!

下次你洗澡要脱干净点,不要穿着裤子洗澡了!
(无语)


你这个小古板!

男孩子洗澡怕什么?

至于你把自己包严实了洗吗?

对了,下次在自己房间里洗热水澡!

别再跑出来了!

怕人看到你,你还要跑这么远来到寒泉里洗澡?
(被魏婴拉着数落着)

(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子)


再说了,你这么白净,至于三天两头往后山寒泉里跑洗澡吗你?

真是的!

我都快要冻死了!

你居然还如此淡定的在里边洗澡?

寒潭泉里有宝啊?

这么吸引你?

没有伤也去泡寒泉?
(受着哥哥的训斥)

(忍不住笑)

我是想让自己静下来,平心静气罢了,不是洗澡是泡澡。


哦!

那你也不应该穿湿衣服吧?

真可以你!
一会儿就干了呀!


不行啊!

长久下去你的身体偏寒,寒气太重,会容易生病的!
哦!


(将蓝湛送入房间里)

(奔到厨房)

哎,娘怎么不在?

唉,自己动手吧!

(给蓝湛熬粥)
蓝湛翻看着家规~
不大一会儿,他好像闻到了一股糊味儿传来……

(盛好了粥)

(加入了白糖)

(搅拌均匀)

(端了过来)

蓝湛!
啊?

(回头)


来,趁热喝了,驱驱寒气!
这是?


小米粥啊?
(看着黑乎乎的小米粥)


哎,有点儿糊锅了!

凑合着吃吧!
(难以描述的表情)

我真的要吃这个不可吗?


谁让你这么让人操心往寒泉里跑的?
(只好尝了一口)

咳咳咳……


啊!

真的这么难吃吗?

(尝了大口)

嗯!

(立刻吐到痰盂里)

哎呀,我的天哪!

又苦又难吃啊!
天才煮的粥!


还是别吃了!

哎!

我看看云深不知处的厨房那边有没有热鸡汤给你驱寒的!

(跑了出去)
哎!

唉!

这个哥哥真好啊!

(弹奏着一首自己创作的曲子)

(琴音恬静美好,如梦似幻,令人心旷神怡)

蓝湛一曲作罢,魏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山鸡汤走了进来。

来,蓝湛,趁热吃吧!

现在战哥哥来喂你。
不用,我自己来。


好吧,那你就自己来。

小心烫哦!
谢谢你哥哥。


哎,哥哥就应该宠弟弟嘛!
(舒服温暖的喝着热气腾腾的的鸡汤)


那个,以后你如果要清心静气,就和哥哥聊天啊!

不要去后山泡寒泉了!

时间长了,你的骨头会风湿的,会很疼很疼的!
不会吧?


什么叫不会?

母亲说的!

你不要以为那个冷泉是什么好地方!
好的,那我不去了。

只要是你不喜欢的,我就不去做。


这就对了嘛!
这个给你。


抹额?
是你的抹额。

后面有你的名字。

还有这套卷云纹的衣服。


(立刻脱下身上的衣服,穿起这套和蓝湛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色广袖长袍卷云纹衣服再加上一件外披)
(帮助魏婴戴起抹额)

嗯!

不错!


真的?
嗯,是呀!


还有一些不习惯!
习惯就好了。

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

早就应该这样穿了。

都是我不好,没有想起来!


是你不记得了!

我们和父亲相认后,你给我穿了一回过!

还扎了抹额!

只不过我有些不适应,就给换掉了!
哦!

这天,姑苏蓝氏宗祠里,蓝启天和蓝启仁给魏婴和蓝湛举办了弱冠成人礼。
将两套发冠给他们戴上,表示他们已经成年。
紧接着,蓝启天便在各大仙门世家里物色合适的妙龄少女,给蓝湛,魏婴和蓝涣定亲。
仙门百家的宗主仙都们听说姑苏蓝氏双璧和魏婴要物色定亲的家族人选,纷纷前来送上拜帖。
蓝启天和蓝启仁热情的招待了大家,兰陵金氏金子轩的妹妹金子蝶,清河聂世的聂怀桑表妹聂怀柔,云梦江氏江澄表妹江灵等等……
看上去家世背景都不错,但是一见面不是其貌不扬,不是无才无德。
金子蝶就是一个胖妹,聂怀柔还是个孩子,江灵还可以,但是说话不过脑子。
所以也就作罢了……
直到有一天,蓝曦晨在姑苏城的集市上,浏览观看着各式各样的河灯,迎面走来两个亭亭玉立,貌若九天仙女的粉色衣裙的女孩子……
其中一个女孩子“哎,姐姐,你说泽芜君他怎么样呀?”
另一个“很好啊,姑苏蓝氏双璧之一,清煦温雅,款款温柔。”
“就是啊,哎,月儿,这次父亲来云深不知处给我们相亲,你期不期待呀?”
“星儿,我觉得含光君很好啊。”
星儿“哦,原来你喜欢含光君呀,不错嘛!”
月儿“你小声点,多难为情啊!”
“哎呦,如果这门亲事成了,你不就顺心如意了?”
杨景业“丫头们,还不快走!”
杨夫人“星儿,月儿,到了云深不知处不可没有礼数!”
“哦,知道了!”
蓝曦晨连忙往回走……
云深不知处,蓝启天和蓝启仁热情接待了杨景业夫妻,看着这一对孪生姐妹,满意不已。
月儿娇羞的时不时去看蓝忘机,蓝忘机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她。
星儿和蓝曦晨请教文才,绘画,吹箫,几天相处下来,互相逐渐的开始熟络起来,逐渐开始双进双出形影不离。
杨景业夫妇也住了下来,他们便是杨氏兄弟们的父母。
杨思星和杨思月就是他们的小女儿。
逐渐的,蓝湛和思月也一见钟情,双进双出在一起。
两家欢喜的定下了婚约。
而魏婴和白玉萧的妹妹白玉凤也相爱了,两家也定了亲。
一年以后,三对新人在云深不知处举办了隆重的婚礼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