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蓝启天身为姑苏蓝氏的家主,废除了戒尺,戒鞭等刑具,可把孩子们给高兴坏了。
但是同时也把蓝启仁给愁坏了……

大哥,你好歹给我留一个戒尺啊?

这五千多的弟子,你让我怎么管啊?

没有家法戒尺的约束,他们还不反了天了?

这五千多孩子们集体气我的话,非把我气吐血了不可!

哎!

那不是还给你留了一把吗?

(指指听学殿用的那唯一一把小戒尺)

这……

(无话可说了)

这把戒尺还是我教训湛儿用的!

给你了!

我也舍不得教训他了。

我还要宠着他呢。

你不留着它约束魏婴?

我一共就倆,你那边五千多孩子呢,还是你用吧,
蓝启仁没有办法收起了戒尺:

我还想着你光废除戒鞭就好了,或者是姑苏蓝氏家规上言明禁止体罚含光君~

这可倒好,你居然全部都废除烧毁了!

害的我还得去姑苏城的戒尺行定制!
众弟子们傻眼了……

没有用!

那家戒尺行已经被我买下了,里边的东西全部销毁了!

啊!

从今以后,我姑苏蓝氏不会再体罚学生和小辈们!

不管是触犯何等家规,一律罚抄家训!

犯错严重的倒立抄写家训!

情节一般的就正常罚抄家训!

倒立?

倒立怎么抄写家训?

靠墙倒立然后抄写家训?

那么脑袋还不成一团浆糊了?

(忍不住笑)
(害怕)

(笑不出来)


父亲,那什么才算是情节严重的?

明知故犯哪一种,屡教不改的!

那么忤逆不孝呢?

直接清理门户,赶出姑苏蓝氏去!

哎,这样才好嘛!

但是,估计忤逆不孝的那种不会有!

就是你不总气我和你叔父就此什么都强了!

曦晨那没话说!

湛儿那是完美无瑕的男孩子,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我和你叔父都信得过他。
(乖巧一笑)


嗯!

有大哥帮我管教魏婴和湛儿我轻松了不少!

湛儿!
叔父!


戒尺在叔父这里呢!

不用怕,啊!
父亲他不会再准备一个嘛!

(还是怕)


没了,就那一个!

我们俩通用的!

以前是你叔父拿来教训你用的!

后来是父亲拿来教训你用的!

现在,他不是又收回去了?
反正都是给我用的……


蓝湛已经很乖了~

是啊!

弟弟已经非常出色了!

父亲和伯父也不能为了光培养教育忘机而不顾五千多的纨绔子弟吧?

嗯!

有道理!

有道理!

曦晨,那么魏婴和蓝湛就交给你了,尤其是魏婴,不能让他在屡次破坏蓝氏的家规了!

实在不行你和忘机一起给我管他!

是。
是。

蓝启仁和蓝启天去给孩子们上课去了,蓝湛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蓝湛)

(有时候觉得他就是个小孩子~)

(而且还是一个需要他来宠溺的孩子)
(发现了哥哥和魏婴总是盯着自己)

(认真看书)


蓝湛!

我突然间好想看看你被父亲罚倒立抄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哈哈哈哈……
(满头黑线)……

不会好看的~

非常难受~

罚的多了,三天抄不完,就成傻子了!


啊!

(太怕了)

忘机!

哥哥是不会让你被罚倒立抄写家训的!

再说了伯父他也舍不得那么罚你呀?
谁知道呢!

还是多用功!

魏婴!

不想倒立抄书就认真点!


哦!

好在是你们俩给我上课了……

总好过看叔父的那张凶巴巴的脸要好很多了!

(看着蓝湛和魏婴抄写)
这个姑苏蓝氏的家规一共四千多条,是弟子们必修课之一,也是每天必不可少要完成的课业之一。
正常的每天抄写三遍,没有错别字就可以去学习琴谱,剑诀内功,和修仙之道那本课程。
如果家训出现了错别字,那么根据错别字的多少会或重或轻的责罚弟子们。
如果错字在两三个字以下便是罚抄家训五百到一千遍不等。
如果错字太多便要被罚倒立抄写了。
倒立抄写再有错,就是戒尺的严惩不贷。
但是如今戒尺全部废除,学生们轻松了不少。
毕竟大部分的孩子们都是有记性的,被罚了一遍谁也不愿意再被罚第二次。
虽然没有了戒尺,但是居然犯错误的越来越少了起来。
触犯家训的弟子们也寥寥无几了。
这让蓝启仁一下子轻松不少,也好管理多了!
而蓝启天不经常陪蓝启仁给孩子们上课,经常是陪伴着蓝湛和魏婴,和两个儿子放风筝,下棋,湖里捉鱼,等等……
而且蓝湛和魏婴的功课他也不看了,全部交给蓝曦晨批阅处理了!
蓝曦晨当然舍不得罚蓝湛和魏婴倒立抄写姑苏蓝氏家规了。
都是正常坐着抄写的。
这天,蓝启天突击检查魏婴的课业,一份份的批阅检查下来……
几乎每天的作业他都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担心不已)

(七上八下)
(毫不担心)

(因为自己每次完成了课业在仔细的检查一下)

万一出现了错别字以法力去除,重新写上便可以了。

这是哥哥教他的!

因为魏婴的去除污渍的法术根本不会,只有干羡慕的份儿!
去除污渍的仙门法术还是父亲教给自己的。
魏婴便抱怨父亲偏心宠爱蓝湛,不爱他。
只要一看到父亲回来了,就嘟嘴,不高兴。
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

(看着父亲批改作业,紧张不已的站了起来)

嗯,不错,没有错别字,很好。

过关了!

坐下来。

(轻松多了)

(开心的坐了下来)

(又检查蓝湛的)

(越看越满意)

(字体工整,不光是没有错别字,而且这孩子每次都会多抄个几遍)

(不想给孩子们太大的压力便到)

好了,上午的课业,你们完成的很好,可以出去玩儿一会,轻松一下,中午用过餐以后,去叔父那边学习琴谱。然后去小叔叔那边学习剑法招式。
蓝湛惊喜不已,要知道,琴艺和剑诀是他最喜欢的课程了,心里无比的轻松魏婴头大如斗,他不会弹琴啊,只会吹笛子……
而且他的陈情笛也让父亲没收去了,只能学琴了~
还要从最基本的音节练起来。
幸好蓝湛已经交给他好几天的音节练习了,他总算是好歹可以将乱魄抄完整的弹奏出来了。
两人出了静室,无比的轻松,泽芜君也早就离去到听学殿那边去了……

哎?

蓝湛,快过来……
什么事?


江澄和聂怀桑被罚倒立抄写家规呢!
啊?


跟我来,走看看去!

(拉着蓝湛跑了过去)
魏婴,不得急促前行!


哦,忘了!
两人偷偷来到了藏书阁禁室里……
往里面看去,只见五六个学生靠着墙倒立,吃力的抄写家训……
其中就有江澄和聂怀桑。
但是却唯独有一个少年,在禁室的正中央直挺挺的头朝下,书写着。
(突然间想到了自己是仙帝太子,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

(就走了进去)


(也跟着走了过来)
(歪着头看着那个直挺挺倒立抄书的人)

因为他是倒立抄写的,头发全部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庞……
蓝湛看了大半天才看出来原来他是白玉萧!
抄了多少?


(累得头昏脑胀的)

(突然间听到了有人问话)

(想着)

含光君?
正是。


才五十遍啊!
罚多少?


一千遍呢?
错多少?


五个字!

我的天哪,五个字就罚抄家训一千遍啊?

而且还倒立抄写?

你怎么不靠墙啊?

没地方了!

(忍不住笑)
(看着一群倒立抄写家训的人看的是头晕脑胀的)


(走了过来)

(又带过来几个)

你们三个就坐着抄写四百遍家训吧!
这三个听了,对泽芜君是感恩戴德……

多谢泽芜君!

谢谢你泽芜君!

多谢泽芜君!
三人坐在书桌前公整的抄书……

忘机,你过来了?
是的。

看他们抄的头好晕~


那也没有办法。

是父亲和伯父罚的。
那边的聂怀桑噗通一下从墙上栽倒下来,墨汁打翻了他好不容易抄写了五百遍的家训……
整个儿身子颤抖着,口吐白沫……

(忍不住笑)哈哈哈哈……
(同泽芜君立刻赶了过去)


(给聂怀桑把脉)

大脑充血过多!

让他休息一下!

(半天过后,魏婴将一杯水喂给他喝)

(喝过了水好多了)

(看到一片脏污的课业,大哭起来)

我好不容易抄写的这么多!

还得重新抄啊!

呜呜呜呜……
你被罚了多少?

(温和的问)


八百~
(指间一道灵力打出,运行那本黑漆漆的一大堆抄写完的家训上面)

片刻间便恢复如初,干净整洁,这一波操作,不禁看傻了聂怀桑,所有被罚抄家训的学生们全部都被惊住了。

哇~

含光君,你好厉害啊!
休息一下,一会再接着抄写。


(恳求道)

含光君,求你了,可不可以坐着抄?

(期待着)
(看了哥哥一眼)


你觉定吧。

父亲说,你是仙帝太子,是有权力给他们减刑的。
可以。


(感激不尽)

谢谢含光君……
但是,下不为例!

必须认真完成功课!


是!
其他倒立抄写的学生也期待不已的恳求“含光君……”
“救命啊……”
(拿起他们的作业检查着)

被罚多少?


八百遍!
写了多少?


六百遍了……
坐下吧!


啊,真的,多谢含光君!

(欣喜不已)

(扶着他下来)

慢点。

(终于解脱了)
你,被罚多少?


五百遍。
写了多少?


四百多了。
下来吧。


多谢含光君。
你被罚多少?


和我姐姐一样,五百遍,我才抄了三百。

太难受了!
下次记得,认真点。

下来!


多谢含光君。

(下来)
这时候,唯独就只剩下中央的那个白玉萧了。

我被罚的最多,还是倒立抄写吧!
(一声厉喝)

下来!

倒立抄写怎么能写得好?


啊?

谢谢含光君……

(被泽芜君扶着下来)
(越来越恼怒这种体罚学生的方式)

(心里想着,父亲和叔父就是两个变态的虐待狂)

大家看着含光君冷目冰眸,神色不对劲了!
变态!


啊!

我也觉得~

魏婴,你看着他们抄写,我也过去看看,千万不要让湛儿出乱子才是!

啊,我看着他们?

看人你不会吗?

我是说,我哪有那个权力啊?

叫你看,你便看。

哦!

(大步离去)
父亲的书房里,蓝湛双膝跪地,恳求父亲取消倒立抄写体罚制度。
蓝启仁也在……

取消倒立抄写家训?

你居然敢如此和自己的父亲对抗家训体罚制度吗?

忘机,你今天非得说出个理由不可!

否则,你也给我倒立抄写家训去!
忘机敢问父亲,叔父,难道非要体罚和晚辈们沟通交流吗?

就不能用语言交流沟通吗?

蓝启仁和蓝启天正要发怒,几个戒律堂弟子们赶来“启禀蓝师伯,蓝先生,戒律堂里倒立抄写家训的弟子们全部口吐白沫,昏厥过去了!”

什么?
叔父!


竟然有这种事?

蓝湛,你真的心甘情愿替罚吗?
不是替罚,是恳请父亲,叔父,取消体罚制度!

忘机甘愿领受任何责罚,哪怕是一死也心甘情愿!


你!

你诚心气我是不是?

戒尺戒鞭都被你的小心计一把大火给烧了!

你让我用什么责罚你?

(无可奈何)

取消就取消了吧!

曦晨,快去给学生们找大夫医治去!

是!

(离去)

(也大步离去)
一时之间就只剩下蓝湛他自己还笔直的跪着……
晕厥过去的弟子们经过医治已经恢复如初了,坐着抄写家训,但是也都是头昏脑胀的……
直到下午,魏婴带着藏书阁禁室的几个抄写完家训的弟子们去到了兰室叔父那里交功课。

藏书阁禁室里还有谁没有出来?

白玉萧,就剩下他自己了!

嗯!

(看着戒律堂里的弟子们抄书)

(直到到了晚上他才回到新月园里的书房)

(惊见蓝湛还跪着)

(纳闷不已)

你怎么还跪着?

你不是已经得逞了吗?
忘机是来领罚的。


行了,可别领罚了。

父亲累了。

你回去休息吧!
忘机领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