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降临,父亲回来了,蓝湛和魏婴立刻迎了上去,父亲拿回了灵心草,命母亲去熬药去了。
(立刻关心的问)

父亲,您受伤了没有?


是啊,父亲您怎么样?

父亲不要紧,就是一点擦伤!
(才发现父亲的腿擦伤好大一片,鲜血淋漓)


(立刻拿来了药品)
(跪在父亲的膝前小心的挽起父亲的裤子)

便口出了触目惊心的伤口,从膝盖上一直延伸到了脚踝血淋淋的一片。
(以湛星灵玉做法,止住了血,清理了血污)

(上了药)

(包扎起来)

父亲,这段时间,您不要去给学生们上课去了!

好好修养。

教课就交给叔父和兄长吧!


好。

湛儿乖!

好了,药熬好了。
(从母亲的手中接过药碗)

父母亲,湛儿去给思追喂药了。


去吧!

嗯!

别忘了完成课业!
是。


(和蓝湛一起来到了思追的房间里)
(小心的将药吹凉了,喂入思追的口中)


(以湛星灵玉为思追做法。)

(非常配合听话的将灵心草熬的药尽数喝下)
因为灵心草不但不苦,而且还有一股清香味道,思追喝下这药感觉心口温暖不已,而且一点疼痛感都没有了。
因为平时不疼的时候,也是隐约的有一丝丝痛苦时有时无的。
但是现在,彻底的没事了。
思追双膝跪在床上叩拜下去:

含光君,您为了我真的求师伯去了云苍山上采灵心草了?

都是思追……
快别这样!

不要跪我!

(扶着他重新躺下)

再休息几日你就彻底没事了!


不,我想明天就去听学!

把落下的功课补上!
那好吧!

我给你补课!

(拿出课本开始教思追)


(认真的学着)

(认真的做着功课)

(拿来了思追的琴)
(检查着思追的功课)

嗯,不错,没有错别字。

课业完成了!

那么便是琴谱了!

(将一首新的琴谱教给思追)


(跟着含光君弹奏琴弦)
一首悠扬欢快的曲子随着指间拨动琴弦,缓缓流淌出来,犹如山涧泉水,奔流不息,如梦似幻的旋律,让人忘却尘世间所有的烦恼,被这股清泉尽数的洗涤。
蓝湛教思追内功仙法,剑诀招数,教完了已经是亥时了。
(回到自己的静室里)

(躺下休息)

第二天早上,蓝湛和魏婴一起来到了听学殿,作为仙帝太子,他负责帮助父亲监督那些听学不专心的学生,以戒尺责罚他们。
从听学殿里出来,蓝湛还要到叔父的雅室里听课,叔父教他琴谱,课业,家规。
然后便是对蓝湛的各门课业的点评,如果出现了点评有差错了,父亲便会以戒尺教训他。
蓝启仁深知蓝启天的脾气,于是当面便指出蓝湛的错处,让他及时改正。
然后,蓝湛在到教官哪里修炼剑诀内功,再到仙法师父那里修炼仙法。
(疲惫不堪)

(又被父亲叫去了禁室)

(看到了桌案上放着戒尺)

(知道这是自己又出错了)

(立刻双膝跪地)

父亲。


(紧跟其后跪下)

父亲。

湛儿,你的功课不错,不过,你的书法练习了吗?
(这才想起来,家训还没有抄写)

忘机知错,请父亲重罚!


现在立刻给我抄写!
是!


跪着抄!
是!


抄写一千遍!

亥时抄不完褪裤重罚五十戒尺!
(一听要打那里,还要在魏婴面前被褪去裤子打)

(立刻惊恐不已的工整的写着)


父亲,蓝湛他是给思追补课,所以才没来得及抄写家训。

这是他没有完成课业的借口吗?

还敢帮他找借口,袒护弟弟?

魏婴不敢!

(立刻恐惧起来)

你也一样,抄写家训一千遍!

亥时抄不完,褪去裤子重罚五十戒尺!

(心里惊恐不已)

我看你敢!

你敢责罚他们,我便将你也褪去裤子重打五百戒尺!

(吓了一跳)

父亲!

哼!

原来你也知道怕了?

啊?

这倆孩子是去给思追补课才没有完成抄写家训!

你没有听懂吗?

居然还要打他们俩的……

我告诉你,他们俩从小到大就没有被打过屁股!

你要给破例吗?

那打哪里?

杖背!

但是小时候会很好的控制力道!

如果蓝启仁打重了,我还要在他的身上找齐!

我不允许,他敢动我的孙子!

不准你打他们!

不光是现在,还有以后!

是!

你们俩别怕,抄不完,明天接着来!

(坐下来守着)
亥时已到,蓝湛和魏婴终于抄完了所有的家训,紧张不已的交给父亲。
父亲检查完了,没有错别字,他们俩才敢起身……

(这才发现)

(原来倆孙子一直都是跪着抄写的)

(还是跪在的搓板上面)

(心疼不已)

湛儿,阿羡,都给我坐下!

让爷爷看看你们俩的膝盖!

不要紧的爷爷,我们也没有跪多久……
祖父,忘机无事!


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忘机不敢!

(立刻坐下)


(挽起忘机的裤子)

(只见忘机白皙细嫩的双腿膝盖指间已经是红肿的一片)

(再挽起魏婴的裤子)

(肤色要比蓝湛的黑一点儿)

(却是没有大碍)

(就是有一道道的红印子,跪搓板跪的)

(而且印子颜色非常的浅)

蓝启天!

你不教训他们你就难受是不是?
祖父,不关父亲的事,是湛儿的错!

湛儿理应受罚!


父亲!

我这是为了他们好啊!

不是有意的折磨他们的!
(重新跪下)


好了,不要跪了,起来!

(也有些心疼)

(想起来在玉莲岛上凌虐折磨蓝湛时)

(蓝湛委屈惊恐又无助的眼神)

都起来!

(扶着蓝湛起来)

(小心的给蓝湛上药)

(以湛星灵玉给蓝湛治好了伤,恢复如初)

(又给魏婴疗伤)
(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神色委屈)


(担心蓝湛,过来陪他)

蓝湛,怎么了?
没什么……

因为父亲对他越来越严苛,导致他总是噩梦不断,总是会梦到在那玉莲岛上被父亲刑囚的画面。
甚至,他梦到被父亲以戒鞭打得鲜血淋漓,从噩梦里惊醒过来……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变得话少了起来,在父亲的面前不敢抬头正眼看他一眼,毕恭毕敬的。
即便父亲对他很是和善,他也不敢抬头……
这一反常举动,引起了蓝曦晨和蓝启仁的注意。
甚至,蓝启仁看得出来,连带着,蓝湛这孩子在自己的面前也是如此……
只有在祖父面前,他才显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
这天,蓝峰把蓝湛叫去谈心,因为魏婴没心没肺的个性,即便天天挨打,他也能吃好睡好,没有烦恼~

(带着蓝湛来到附近的山上,风景秀丽之处谈心)

湛儿。

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吗?
课业,家训,内功仙法,剑诀,书法,全部完成了。


什么?

这才刚正午,你就都完成了?

那么你晚上什么时候休息的?
我……

我是子时……


什么,你怎么睡的那么晚?
我不想被父亲叫进祠堂……

我太怕他了……


(内心一阵刺痛)

这样!

你就住在祖父这边不要回去了!

长久下去,怎么能行!

那么你连叔父也怕吗?
(点头)

一个弟子走了过来“祖师,师伯叫含光君去祠堂!”
(恐惧万分)

(记得自己没有做错课业的地方)

(心惊胆战)


别怕,祖父和你一起过去,顺便把你要下来,亲自来这边服侍我!
(有了祖父的依靠,心里多少踏实下来)

(他会不会对我用戒鞭……)

(心惊胆战的跟着祖父来到了祠堂)


(就是想问问蓝湛为什么最近总是没精打采的)

(惊见蓝湛被父亲带了过来)
(双膝跪地请罚)

(不敢抬头)

(离他非常远的距离跪下)

父亲。

(又不敢请罚)

(请罚得不到宽恕)

(反而还会重罚)


(忍住脾气)

(如果你敢伤蓝湛,我就重罚不饶)

(坐在家主的位子)

(看着蓝湛如此胆怯不已的样子)

(检查着他的课业)

湛儿!

抬头!

(声音尽量柔和)
忘机不敢。


父亲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

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这么没有精神?

你晚上不睡觉的吗?
(不是不睡是不敢睡)

(只要一睡就会噩梦不断)

(不知道怎么说)


说话!

(看着他如此执拗,有些生气)
(一声厉喝吓了一跳)


你要问就给我有点耐心!

别吓他!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害怕恐惧你吗?


恐惧我?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嘛!

(真是纳闷不已这孩子的恐惧来自何处)

难道,我知道他是仙帝小王子,把他天天供起来不可吗?

既然如此,从今以后,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爱让谁管就让谁管!
父亲!

忘机知错了!

甘愿受罚!

是忘机最近总是会梦到玉莲岛被您刑囚戒鞭加身,所以……

不敢睡!

又怕完不成课业受到责罚……


(听到蓝湛此话一出)

(明白了)

(附身下来将他扶起)

(整理一下他的头发)

(拭去他的泪水)

有多久了?

(慈爱的问)
五个月了。


五个月?

我们父子相认也不过就五个月?

你一直都?
嗯。

(点头)


你和这孩子已经形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了!

你自己还不知道!

他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放下他的心里防线!

难道你把他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他怕你的?

今天的课业完成了吗?
完成了。


好,父亲先不看你的课业。

到父亲的书房里来。

(挽着蓝湛的廋弱的肩膀)

(将他带到了书房里)

坐下。
(小心的坐下)

(不敢坐的太实)


其实不是不是光对你严厉,对所有的学生都是如此啊?

而且父亲也没有对你狠罚过!

为什么你会这么怕父亲呢?
(摇头)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不然的话平白无故的你总做噩梦怎么回事?

我们父子相认才六个月!

你做这个噩梦五个月?

五个月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摇头)


你!

(蓝湛这一问三不知的样子)

(他也没辙了)

忘机!

五个月前父亲有说过什么刺痛你的话没有?

我想想!

五个月前是有一次下山夜猎回来,忘机丢失了他的问灵玉佩,被我头一次教训了一顿,还说问灵玉佩是关系他身份,法力的重要贴身之物。

如果被歹人拿去行不轨之事,那么姑苏蓝氏百年基业将毁于一旦!

说我恨不得杀了他!

你!

(明白了)

你就是因为父亲的这句话吗?

这是气话,气话你听不出来吗?
您的气话就是让忘机主动领罚。


什么?

他蓝启仁教给你的?

还什么主动请罚的?

请罚就要重刑加身,就要被自己最信任的至亲残害而死吗?
因为我触犯家训。


家训是教人悔改的,不是杀人用的!

更不是杀自己孩子用的!

(痛心不已)

从今以后,不准你们这些个孩子动不动就请罚!

你怕戒鞭?
(点头)


蓝启仁前世对他用过!

别说了!

父亲这就给你治病!

跟我来!
(不明白怎么治病?)


(纳闷不已)

(来到了戒律堂)
弟子们叫来了蓝启仁和蓝曦晨,还有所有姑苏蓝氏的长辈们。

我以家主的权力,从今天起,为了我儿蓝湛,废除一切体罚制度!

今天当着所有姑苏蓝氏弟子修士们的面,焚烧掉一切的戒尺戒鞭!

不准弟子们请罚!

违抗者杀无赦!
这一惊天的命令下去,蓝启仁和蓝曦晨,包括蓝湛都是震惊不已……

大哥,这!

你不必发表意见!

听着就行了!

给我烧!
院子里堆了大堆的戒鞭戒尺,淋上麻油,点燃了起来,立刻烈焰滔天升腾……
还有不少弟子们将打奴才用的鞭子,大小粗细,长短不一的扔了进去。
小辈弟子们,仙门世家的弟子学生无不暗中对含光君感恩戴德……
大火过后,一切刑具不复存在,化为飞灰……

(才说出了原因)

(明白了一切)

我要补偿湛儿,就必须要有所行动!

否则,我迟早有一天会失去这个姑苏蓝氏最出色的孩子。
(太轻松了)

(高兴不已)

(开心)


(看着弟弟的样子)

(开始怀疑他就是个有心机的孩子)

(故意这么做的)

(天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做噩梦)

(也觉得这孩子太有心机了)

(看着蓝湛开心的样子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