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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周一。

褚梦婷：手机响了。

褚梦婷：陌生号码。

褚梦婷：喂。

对方：您好。是褚梦婷老师吗。

褚梦婷：我是。您哪位。

对方：我是天桥剧场这边。看了您那段视频。想邀请您来我们剧场演一场。周末专场。

褚梦婷：天桥剧场？

金霏：她捂住手机。看他。

金霏：谁。

褚梦婷：天桥剧场。说看了视频。要我演专场。

金霏：天桥剧场？

金霏：嗯。天桥剧场。大剧场。

褚梦婷：大剧场。

金霏：接。

褚梦婷：接？

金霏：嗯。接。去。

褚梦婷：我还没想好。

金霏：想什么。去。

褚梦婷：大剧场跟小剧场不一样。

金霏：不一样也去。

褚梦婷：人多。

金霏：人多也去。

褚梦婷：你陪我去？

金霏：陪你去。坐第一排。

褚梦婷：她松开手。对着电话。

褚梦婷：好。我考虑一下。明天回您。

对方：好的。您考虑。随时联系。

褚梦婷：挂了。

金霏：考虑什么。

褚梦婷：我——没上过大剧场。

金霏：没上过就上。

褚梦婷：万一冷场呢。

金霏：不冷场。

褚梦婷：你怎么知道。

金霏：我知道。你说了真的。大剧场也笑。

褚梦婷：大剧场一千多人。

金霏：一千多人也笑。真的才好笑。不管多少人。

褚梦婷：你这么确定。

金霏：嗯。我确定。你演了六场了。每场都笑。小剧场八成满。满座。视频三千评论。有人哭了。

褚梦婷：有人哭了。

金霏：嗯。有人哭了。你说真的。一千人也哭。

褚梦婷：一千人哭。

金霏：嗯。一千人哭。然后鼓掌。

褚梦婷：你——

金霏：去。我陪你。

褚梦婷：你坐第一排？

金霏：嗯。坐第一排。你看得见我。

褚梦婷：我看得见你。

金霏：嗯。你看得见我。紧张了看我。

褚梦婷：紧张了看你。

金霏：嗯。紧张了看我。我冲你笑。

褚梦婷：你冲我笑。

金霏：嗯。我冲你笑。你就知道——对。

褚梦婷：对。

金霏：嗯。对。去。

褚梦婷：那我回电话。

金霏：回。答应。

六月二十一日。周二。

褚梦婷：她回电话。答应了。

对方：好。周六晚上。天桥剧场。四十分钟。

褚梦婷：四十分钟？

对方：嗯。四十分钟。专场。您准备四段。

褚梦婷：四段。

金霏：四段？

褚梦婷：嗯。四段。四十分钟。

金霏：哪四段。

褚梦婷：那段。加三段新的。

金霏：够吗。

褚梦婷：够。那段十五分钟。再加三段。二十五分钟。

金霏：那段十五分钟？

金霏：嗯。那段十五分钟。加上拍黄瓜和切零件。

褚梦婷：嗯。加上拍黄瓜和切零件。还有一段新的。

金霏：新的？

褚梦婷：嗯。新的。写你回门。

金霏：回门？

金霏：嗯。回门。我买茅台。你爸说眼进了东西。

褚梦婷：那段好笑？

金霏：好笑。你爸说眼进了东西。

褚梦婷：我爸没哭。

金霏：他说没哭。你妈说哭了。

褚梦婷：你妈说哭了。

金霏：嗯。我妈说哭了。底下肯定笑。

褚梦婷：那我写进去。

金霏：写进去。四段全了。

褚梦婷：四段全了。

金霏：嗯。四段全了。周六演。

褚梦婷：周六。

金霏：嗯。周六。我陪你。

六月二十二到二十五。排练。

褚梦婷：她每天改段子。加回门那段。

金霏：他坐旁边。听。

褚梦婷：念。"我老公回门。买了两瓶茅台。我爸说——没破费。我老公说——该的。我妈说——你爸哭了。我爸说——没哭。眼进了东西。"

金霏：笑了。

褚梦婷：你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