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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霏：写。五个西红柿。切的大小一样。

褚梦婷：你切的大小一样。

金霏：嗯。大小一样。你念。

褚梦婷：她念。"我老公切西红柿。练了五个。第五个大小一样。跟买的似的。我说——你切西红柿还是切零件。"

金霏：笑了。更大声。

褚梦婷：你又笑了。

金霏：嗯。又笑了。这个更好笑。

褚梦婷：这个更好笑？

金霏：嗯。这个更好笑。切零件。

褚梦婷：那我留着。

金霏：留着。上台说。

褚梦婷：上台说。你坐底下听。

金霏：坐底下听。记本子。

褚梦婷：记本子。

金霏：嗯。记本子。笑几回。安静几秒。鼓掌多久。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你成了我的专属观众了。

金霏：专属观众？

金霏：嗯。专属观众。你演。我听。你写。我看。

褚梦婷：那我以后天天写你。

金霏：天天写。天天演。我天天听。

褚梦婷：天天听。

金霏：嗯。天天听。听到老了。

褚梦婷：老了？

金霏：嗯。老了。七十岁。你上台说。我坐底下。耳朵聋了也听。

褚梦婷：耳朵聋了怎么听。

金霏：看嘴型。你说了我就记。

褚梦婷：记什么。

金霏：记——你说了什么。我笑了没有。

褚梦婷：你七十岁还笑。

金霏：嗯。七十岁还笑。你说真的。我就笑。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我爱你。

金霏：我也爱你。老婆。

褚梦婷：老婆。

金霏：嗯。老婆。

褚梦婷：加上名字了。

金霏：嗯。加上名字了。

金霏：这辈子都加上。

褚梦婷：这辈子都加上。

六月十二。周二。

她又演。加了新的。拍黄瓜和西红柿。

金霏：第三排。中间。本子放腿上。

褚梦婷上台。

褚梦婷：我老公拍黄瓜。练了两根。第一根碎成渣了。我说——你拍黄瓜还是砸黄瓜。

台下：哈哈哈哈。

金霏：写。第一回笑。比上次大。

褚梦婷：他切西红柿。练了五个。第五个大小一样。跟买的似的。我说——你切西红柿还是切零件。

台下：哈哈哈哈哈哈。

金霏：写。第二回笑。最大声。

褚梦婷：他三点起来给我腾衣柜。炖肉放一勺半糖。他什么都自己先试。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试你怎么吃。

台下：笑。

金霏：写。第三回笑。

褚梦婷：我嫁给他那天。穿鱼尾的。走过去。他站着不动。我把手给他。他攥着。不松。我说——然后呢。他说——一辈子。

台下：安静。五秒。

金霏：写。安静五秒。比上次多一秒。

褚梦婷：这就是我的段子。不用改。真的。

台下：鼓掌。一分钟。

金霏：写。鼓掌一分钟。比上次多十秒。

褚梦婷下台。

金霏：他收起本子。等门口。

褚梦婷：出来了。

金霏：出来了。

褚梦婷：你记了。

金霏：记了。笑七回。安静五秒。鼓掌一分钟。

褚梦婷：比上次多。

金霏：嗯。比上次多。拍黄瓜那句新加的。最大声。

褚梦婷：拍黄瓜好笑？

金霏：好笑。碎成渣了。底下笑疯了。

褚梦婷：切零件也好笑？

金霏：好笑。切零件。底下笑最大声。

褚梦婷：那我以后多写你做饭。

金霏：多写。我练的多。素材够。

褚梦婷：你素材够？

金霏：嗯。素材够。炖肉。火锅。面条。拍黄瓜。土豆丝。西红柿。够你写十段。

褚梦婷：十段？

金霏：嗯。十段。你写。我练。你演。我听。

褚梦婷：你练我写你演我听。

金霏：嗯。你练我写你演我听。循环。

褚梦婷：循环？

金霏：嗯。循环。一辈子。

褚梦婷：一辈子。

金霏：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