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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开始。室内第一套。鱼尾婚纱。

摄影师：新郎站这边。新娘站那边。靠近一点。

金霏：靠近多少。

摄影师：再近一点。手搭她腰上。

金霏：他手搭上去。手指碰到鱼尾的布料。滑的。

摄影师：对。就这样。看镜头。

金霏：看镜头。

摄影师：新郎。笑一下。

金霏：笑了。

摄影师：新娘。头靠他肩膀。

褚梦婷：她头靠上去。他肩膀僵了。

摄影师：新郎。放松。肩膀放松。

金霏：我放松不了。

摄影师：为什么。

金霏：她头靠着我。我放松不了。

褚梦婷：你放松。

金霏：我放松不了。你靠着我。我心跳快。

摄影师：……新郎。正常点。这是工作。

金霏：我正常不了。我未婚妻靠着我。我正常不了。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深呼吸。

金霏：深呼吸。

褚梦婷：吸气。

金霏：吸了。

褚梦婷：呼气。

金霏：呼了。

摄影师：好。现在看镜头。三二一——

金霏：咔。

摄影师：这张可以。新郎表情好。眼睛里有光。

金霏：眼睛里有光？

摄影师：嗯。有光。看新娘的那种。

褚梦婷：她脸红了。

摄影师：新娘也别笑太大。自然一点。

褚梦婷：好。自然一点。

摄影师：来。换一个姿势。新郎低头。额头碰她额头。

金霏：他低头。额头碰上去。凉的。

褚梦婷：你额头凉。

金霏：紧张。出汗了。额头凉。

褚梦婷：你出汗了？

金霏：嗯。出汗了。拍个照出了一头汗。

摄影师：新郎。你太紧张了。

金霏：我第一次拍这个。

摄影师：第一次？你没拍过艺术照？

金霏：没拍过。以前上台。台下人多我不紧张。今天镜头对着她。我紧张。

摄影师：……行。那我抓拍。你别看镜头。你看她。

金霏：看她？

摄影师：嗯。你看她。就一直看。

金霏：他看着她。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你好看。

褚梦婷：你又说。

金霏：说不够。

摄影师：咔。咔。咔。

摄影师：行了。这组可以。换外景。

胡同。第二套。日常风。

金霏：他换了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开两颗。

褚梦婷：她穿白裙子。不长。到膝盖。平底鞋。

金霏：你穿平底鞋？

褚梦婷：嗯。平底鞋。走路方便。

金霏：你穿高跟鞋也好看。

褚梦婷：今天走胡同。高跟鞋卡砖缝里。

金霏：那穿平底。平底也好看。

摄影师：来。新郎牵着新娘走。往前走。别看镜头。聊天。

金霏：聊天？

摄影师：嗯。聊天。聊什么随便。

金霏：那我聊了。

褚梦婷：聊什么。

金霏：聊——你昨天改段子改到几点。

褚梦婷：一点。

金霏：一点？我说了两点。你提前了一小时。

褚梦婷：今天拍照。提前睡了。

金霏：提前睡了？那我白等了。

褚梦婷：你等什么。

金霏：等你揉眼睛。你没揉。

褚梦婷：我忍住了。

金霏：忍什么。

褚梦婷：忍着不揉。怕眼睛肿。

金霏：那我白观察了。

褚梦婷：你天天观察我。少一天怎么了。

金霏：少一天都不行。

摄影师：咔。咔。这组好。自然。

摄影师：来。新郎靠着墙。新娘站前面。回头看他。

金霏：他靠墙。砖墙。凉的。

褚梦婷：她站前面。回头。

金霏：她回头。阳光打在她脸上。侧光。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光打在你脸上。好看。

褚梦婷：又是好看。

金霏：不是好看。是——像画。

褚梦婷：像什么画。

金霏：像——我买不起的那种。

摄影师：咔。

摄影师：这张绝了。

金霏：绝了？

摄影师：嗯。绝了。光线。构图。表情。全对。

金霏：那我买得起吗。

摄影师：什么？

金霏：我说这张照片。像我买不起的画。但我买得起你。

摄影师：……新郎。你这嘴。新娘没白跟你。

褚梦婷：他一直这样。

摄影师：那新娘幸福了。

褚梦婷：还行。

金霏：还行？我听见了。

褚梦婷：听见了。就是还行。

金霏：那我得努力。让你从还行变成——特别好。

褚梦婷：你现在就特别好了。

金霏：不够。得更好。

第三套。中式。秀禾服。长袍。

化妆师：新郎换长袍。瓜皮帽。

金霏：他穿上。照镜子。

金霏：梦婷。我像不像少爷。

褚梦婷：像。像胡同里的少爷。

金霏：胡同里的少爷？

褚梦婷：嗯。骑电动车的少爷。

金霏：骑电动车的少爷？那也是少爷。

化妆师：新娘秀禾穿好了。

褚梦婷：她出来。红色的。绣花。头上戴了金步摇。

金霏：……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