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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霏：我穿长袍？

褚梦婷：嗯。你穿长袍。你个子高。撑得住。

金霏：那我试试。

化妆师：新郎穿长袍得配帽子。瓜皮帽。

金霏：瓜皮帽？行。

褚梦婷：你戴瓜皮帽肯定好看。

金霏：为什么。

褚梦婷：因为你脸小。戴什么都好看。

金霏：你夸我？

褚梦婷：嗯。夸你。

金霏：那我多戴会儿。

化妆师：行了。三套定了。约拍摄时间吧。

褚梦婷：什么时候。

化妆师：下周六。早上七点。室内先拍。

褚梦婷：七点？

金霏：七点起得来吗。

褚梦婷：起得来。

金霏：你确定？

褚梦婷：为了拍婚纱照。起得来。

金霏：那我五点起。

褚梦婷：你五点起干嘛。

金霏：我去买早点。你化完妆吃。

褚梦婷：你买什么。

金霏：豆浆油条。

褚梦婷：我拍照前一天不吃油条。

金霏：那买什么。

褚梦婷：买粥。小米粥。

金霏：好。小米粥。不加糖。

褚梦婷：你怎么知道不加糖。

金霏：你说过。喝粥不加糖。要原味。

褚梦婷：你连这个都记得。

金霏：我记得你吃什么不吃什么。几点起。几点睡。改段子改到几点会困。

褚梦婷：几点会困？

金霏：两点。两点以后你开始揉眼睛。

褚梦婷：你观察我？

金霏：嗯。观察你。天天观察。

褚梦婷：天天观察？

金霏：嗯。天天观察。你不知道吗。

褚梦婷：我不知道。

金霏：那现在知道了。

褚梦婷：现在知道了。

金霏：记住了。

褚梦婷：记住了。

下周六。拍摄日。

金霏：五点醒了。

褚梦婷：你又四点醒的？

金霏：没。五点。闹钟响的。

褚梦婷：去买粥了？

金霏：买了。小米粥。不加糖。还有一屉小笼包。

褚梦婷：小笼包？

金霏：你昨天说想吃。我记着了。

褚梦婷：我昨天随口说的。

金霏：随口说的我也记着。

褚梦婷：……

褚梦婷：金霏。

金霏：嗯。

褚梦婷：你对我太好了。

金霏：不够好。

褚梦婷：不够好？

金霏：嗯。不够好。今天拍完照。我得对你更好。

褚梦婷：怎么更好。

金霏：以后再说。

褚梦婷：以后再说？

金霏：嗯。以后再说。现在先拍照。

影楼。化妆间。

化妆师：新郎先换衣服。新娘上妆。

金霏：好。我先换。

褚梦婷：她坐化妆镜前。闭着眼。

褚梦婷：他换好西装出来。

金霏：梦婷。

褚梦婷：眼睛闭着。嗯？

金霏：你好看。

褚梦婷：还没化完呢。

金霏：没化完就好看了。化完得什么样。

化妆师：新郎别站这儿。挡光了。

金霏：好。我坐那边。

褚梦婷：他坐在角落。看手机。其实没看。在看镜子里她。

褚梦婷：她闭着眼。化妆师打底。一层一层。慢慢来。

褚梦婷：四十分钟。

褚梦婷：她睁开眼。

化妆师：好了。你看看。

褚梦婷：镜子里。她看着自己。

褚梦婷：不一样了。又一样。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好看。

褚梦婷：你又说好看。

金霏：说一百遍都说不够。

化妆师：新郎。到你了。该你弄头发。

金霏：好。弄头发。

化妆师：新郎头发短。简单定型就行。

金霏：行。简单定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