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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她看了一眼。第三家。备注写"风格自然。底片全给。摄影师话少。"

金霏：就这家。明天去试纱。

褚梦婷：明天？这么快？

金霏：不快。提前约。周末人多。

褚梦婷：那你去吗。

金霏：我去。我陪你试。

褚梦婷：你陪我试婚纱？

金霏：嗯。我陪你试。你穿哪件我看看。

褚梦婷：那不吉利。结婚前新郎不能看新娘试婚纱。

金霏：谁说的。

褚梦婷：我说的。

金霏：你说的？那我偏看。

褚梦婷：偏看？

金霏：嗯。偏看。我连你穿什么内衣都见过。还怕看婚纱？

褚梦婷：……那不一样。

金霏：哪不一样。

褚梦婷：婚纱是——仪式。

金霏：仪式我也看。

褚梦婷：你看了就不新鲜了。

金霏：你穿什么都新鲜。

褚梦婷：……行。你看。

金霏：我看。

第二天。婚纱店。

化妆师：新娘来了？先选款式吧。

褚梦婷：好。我看看。

金霏：她翻了一排。手指停在一件上。

褚梦婷：这件。

化妆师：这件？鱼尾的。你穿可能有点紧。

褚梦婷：紧吗。

金霏：不紧。她瘦。

化妆师：新郎确定？

金霏：我确定。她腰细。这件刚好。

化妆师：那试试。

褚梦婷：好。试试。

金霏：她进试衣间。我在外面等。

金霏：五分钟。

金霏：十分钟。

金霏：十五分钟。

化妆师：别急。鱼尾的穿起来慢。

金霏：我知道。不急。

褚梦婷：她出来了。

金霏：……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怎么样。

金霏：好看。

褚梦婷：就一个好看？

金霏：好看。真好看。太好看了。

褚梦婷：你说了三遍。

金霏：三遍不够。得说三十遍。

化妆师：新郎反应挺大。

金霏：能不大吗。我未婚妻穿鱼尾的。腰——

褚梦婷：别说了。

金霏：腰细得我一只手能握住。

褚梦婷：……你一只手能握住还到处说。

金霏：跟化妆师说怎么了。化妆师又不是外人。

化妆师：没事。我见多了。但这位新郎反应确实大。

金霏：我反应大怎么了。我未婚妻好看。

褚梦婷：行了。再选一件。

化妆师：室外那套选什么风格。

褚梦婷：选一套——日常的。

金霏：日常的？

褚梦婷：嗯。日常的。你穿西装。我穿裙子。不用太正式。

金霏：那我穿什么西装。

褚梦婷：你那件黑的。

金霏：哪件黑的。

褚梦婷：你上次订婚穿的那件。

金霏：那件行吗。订婚穿过了。

褚梦婷：再穿一次。又不是没穿过。

金霏：行。再穿一次。

化妆师：那外景去哪儿拍。

褚梦婷：有没有胡同的。

化妆师：胡同有。南锣那边可以。

褚梦婷：南锣。

金霏：南锣好。她喜欢胡同。

化妆师：新郎记得挺清楚。

金霏：她说过。她喜欢老胡同。砖墙。阳光斜着打下来那种。

化妆师：那行。室内鱼尾一套。室外胡同一套。还要不要第三套。

褚梦婷：第三套——中式。

金霏：中式？

褚梦婷：嗯。中式。你穿长袍。我穿秀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