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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到了。

金霏：来了？快进来。后台有点乱，别介意。

褚梦婷：没事。我第一次来第二班的剧场，比德云社小一点。

金霏：对，咱们这边场地小。但人不少。今天满座。

褚梦婷：您紧张吗？

金霏：紧张什么？上台还紧张？我紧张什么啊。

陈曦：他紧张。刚才在后台上了三趟厕所。

金霏：曦哥你能不能别拆我台！

陈曦：人家姑娘都来了，你让人家看看真实的你。

金霏：真实的我——真实的我上厕所次数多行了吧。

褚梦婷：笑了。

金霏：您还笑。我紧张您还笑。

褚梦婷：我笑是因为您可爱。

金霏：……又来了。

陈曦：人家说你可爱，你什么反应？

金霏：我——谢谢。

陈曦：就这？人家说你可爱你就说谢谢？

金霏：那我还能说什么！说"您也很可爱"？那不成调戏了。

褚梦婷：我看着他红到耳根的耳朵，没再逗他。

褚梦婷：演出开始了。我坐在第一排中间。

褚梦婷：金霏和陈曦的节目是倒数第三个。

褚梦婷：他们一上台，金霏的气场就变了。

褚梦婷：台下那个手足无措的、耳朵红的、为了跟我点一样的面放弃炸酱面的人——不见了。

褚梦婷：台上这个金霏，眼睛亮得像灯泡。嘴皮子利索，节奏快，反应快。陈曦抛什么他都能接住，而且能翻出新花样。

褚梦婷：有一段，陈曦现挂了一个关于观众的包袱，金霏愣了零点五秒——然后翻了一个比我想象中好十倍的回应。台下炸了。

褚梦婷：我坐在第一排，看着他。

褚梦婷：他使那个英文包袱的时候，发音比我教他的还标准。台下观众笑了。他偷偷看了我一眼。

褚梦婷：就一眼。很快。但我在那一眼里看到了——他在等我笑。

褚梦婷：我笑了。很大声。

褚梦婷：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小。但很明显。

褚梦婷：演出结束。后台。

金霏：您来了！

褚梦婷：嗯。来了。

金霏：怎么样？那个英文包袱——

褚梦婷：特别好。发音比我教的还标准。

金霏：真的？

褚梦婷：真的。

金霏：哈哈哈哈！曦哥你听见没！她说比我教的还标准！

陈曦：听见了。出息。

金霏：不是出息。是——高兴。

陈曦：行。高兴。那你请人家吃饭啊。

金霏：请！必须请！梦婷，想吃什么？这次我请。

褚梦婷：您请？

金霏：嗯！上次曦哥请的，这次轮到我了。

陈曦：你确定你钱包里够？

金霏：够！我昨天刚结了商演的款。

陈曦：那行。我就不去了啊。

金霏：你去干嘛？

陈曦：我给你们当电灯泡啊？你们俩吃饭我跟着算什么。

金霏：谁俩了！

陈曦：哦——不是俩。那就是您单方面请人家吃饭。行，那我更不去了。

金霏：……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陈曦：不是故意的。是顺其自然的。

褚梦婷：我看着两人斗嘴，没插话。

褚梦婷：陈曦走了之后，后台安静了一些。

金霏：那——咱们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