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褚梦婷：好。

金霏：您想吃什么？

褚梦婷：您定。

金霏：那——火锅？

褚梦婷：好。

金霏：我知道一家。不远，走十分钟。

褚梦婷：好。

金霏：路上。

金霏：今天那个现挂——您看见了吗？

褚梦婷：看见了。陈曦老师抛的，您接得特别好。

金霏：那个是我临时想的。他平时不那样抛。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来了一句。

褚梦婷：他可能是——看我在台下，想试试您。

金霏：试我？

褚梦婷：嗯。搭档之间不都这样吗？看看你状态好不好。

金霏：您懂的还挺多。

褚梦婷：略懂。

金霏：又是略懂。您上次也说略懂。

褚梦婷：这次是真略懂。

金霏：行。真略懂。

金霏：火锅店里。

金霏：您吃什么锅底？

褚梦婷：番茄。

金霏：番茄？我不吃辣的吗？

褚梦婷：您吃辣吗？

金霏：吃。但您吃番茄，那我也吃番茄。

褚梦婷：您不用迁就我。您吃辣的吧，我吃番茄的。

金霏：那怎么行。鸳鸯锅呗。

褚梦婷：好。鸳鸯锅。

金霏：番茄那边给您，辣的那边归我。

褚梦婷：行。

金霏：您吃什么菜？

褚梦婷：牛肉。虾滑。生菜。

金霏：好。再加个毛肚。毛肚必点。

褚梦婷：好。

金霏：菜上来了。他涮了一片毛肚，蘸了料，递给我。

金霏：您尝尝。这家的毛肚特别脆。

褚梦婷：谢谢。

金霏：不客气。那个——您今天坐第一排，看得清楚吗？

褚梦婷：清楚。

金霏：没觉得我忘词吧？

褚梦婷：没有。您全程很稳。

金霏：那就好。我上台前还怕——怕您觉得我不好。

褚梦婷：为什么觉得我不好？

金霏：因为——您帮了这么多忙。我要是表现不好，不是白帮了嘛。

褚梦婷：那跟帮不帮忙没关系。您本身就好。

金霏：……您又夸我。

褚梦婷：实话。

金霏：您今天夸了我三次了。

褚梦婷：才三次？

金霏：第一次说可爱，第二次说发音标准，第三次说本身就好。

褚梦婷：那第四次——您涮毛肚的样子很认真。

金霏：我涮毛肚有什么好看的。

褚梦婷：认真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金霏：……您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褚梦婷：因为您值得我说这么多。

金霏：……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您别总说这种话。

褚梦婷：哪种话？

金霏：就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办的话。

褚梦婷：那您怎么办了？

金霏：我——不知道。

褚梦婷：不知道就对了。

金霏：什么就对了？

褚梦婷：不知道说明您在意了。

金霏：……

金霏：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褚梦婷：不是什么都知道。是看您看得仔细。

金霏：看得仔细？

褚梦婷：嗯。您紧张的时候会转快板。您不好意思的时候会摸后脑勺。您高兴的时候眼睛会亮。您想说好听的话但说不出来的时候，会先说"那个——"。

金霏：……我这么明显？

褚梦婷：不明显。只有我看出来了。

金霏：为什么只有您看出来？

褚梦婷：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认真看您的人。

金霏：……

金霏：梦婷。

褚梦婷：嗯。

金霏：您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

褚梦婷：什么意思？

金霏：就是——您帮了我这么多。您是不是也帮过别人？像德云社那些人？

褚梦婷：您怎么知道德云社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