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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霏：改好了。

陈曦：梦婷帮的忙？

金霏：嗯。她帮我改了好几个地方。

陈曦：那得好好谢谢人家。

金霏：谢了。昨天请她喝了奶茶。

陈曦：一杯奶茶就打发了？

金霏：那你说怎么谢？

陈曦：请人家看场演出啊。你们下周商演，给人家留张票。

金霏：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梦婷，下周我们商演，你来吗？

褚梦婷：去。

金霏：好嘞！我给您留最好的位置。

陈曦：最好的位置？哪个位置？

金霏：第一排中间。

陈曦：第一排中间那是VIP区。你舍得？

金霏：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家帮了我这么大忙。

陈曦：行。那你别到时候紧张得忘词。

金霏：我什么时候忘过词！

陈曦：上次在天津，你忘词了。

金霏：那是麦克风坏了！

陈曦：麦克风没坏。是你卡壳了。

金霏：我——梦婷您别听他的。我很少忘词。

褚梦婷：我相信您。

金霏：您相信我？

褚梦婷：嗯。您写段子那么认真，不会忘词的。

金霏：……谢谢。

陈曦：你看，人家一句话比你说一百句都管用。

金霏：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陈曦：我平时话也不少啊。

金霏：你平时没这么多。

陈曦：那是你没注意。

褚梦婷：两人斗嘴的样子，像相声台上一样。一个逗一个捧，一个急一个稳。

褚梦婷：但金霏急起来的时候，会偷偷看我一眼。像在确认——她有没有觉得我丢人。

褚梦婷：我每次都给他一个笑。

褚梦婷：他看到我笑，就安心了。继续跟陈曦斗。

褚梦婷：吃完面出来。

金霏：梦婷，您怎么回去？

褚梦婷：地铁。

金霏：我骑车送您吧。

褚梦婷：您骑车？

金霏：嗯。我骑电动车。

陈曦：他那电动车，跑不过自行车。

金霏：你别埋汰我了！我那电动车挺快的！

陈曦：上次追我都追不上。

金霏：那是你跑得快！

褚梦婷：我笑了。

褚梦婷：金霏的电动车。我坐在后座上。

褚梦婷：他骑得不算快。但比阎鹤祥慢多了。

褚梦婷：不过他骑得很稳。而且——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金霏：冷不冷？

褚梦婷：不冷。

金霏：抱紧点。

褚梦婷：我抱紧了。

褚梦婷：他的背不宽，但很直。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

褚梦婷：上辈子我没坐过他的电动车。这辈子第一次坐，觉得——比摩托车还让人安心。

褚梦婷：到了小区门口。

金霏：到了。

褚梦婷：嗯。谢谢您送我。

金霏：不客气。那个——下周演出，别忘了。

褚梦婷：不会忘。

金霏：好。那我走了。

褚梦婷：嗯。慢点骑。

金霏：放心吧。我骑得稳。

褚梦婷：他走了。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褚梦婷：电动车慢慢消失在路口。

褚梦婷：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

褚梦婷：他十分钟前发了一条朋友圈。

褚梦婷：一张照片。面馆的牛肉面。配文：今天换口味了。还不错。

褚梦婷：我点了个赞。

褚梦婷：三分钟后，他发来消息。

金霏：到了吗？

褚梦婷：到了。刚进门。

金霏：那就好。那个牛肉面还行吧？

褚梦婷：还行。比炸酱面怎么样？

金霏：……没炸酱面好吃。但我还是点了。

褚梦婷：为什么？

金霏：因为您也点了。

褚梦婷：我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褚梦婷：这个人——笨拙的、热的、炉子上咕嘟咕嘟烧着的水——他连讨好都这么笨。

褚梦婷：但我喜欢。

褚梦婷：我喜欢他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