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六章

**【2023年7月，北京，一个特别热的夏天傍晚。她改完稿，从德云社出来——发现王九龙站在门口台阶上，来回踱步。看到她出来，他停下脚步，站得笔直。】

褚梦婷：（走过去）九龙？你干嘛呢？

王九龙：（深吸一口气——然后，在傍晚的夕阳下，当着三庆园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他鞠了个躬。不是平时的九十度，是——更深一点。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她，耳朵红得发亮，眼睛亮得像星星。）

王九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师姐。我喜欢您。不是师姐那种喜欢。是想跟您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她愣住了。他站在夕阳里——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穿一件白色短袖，耳朵红得透明，额头上还有汗。他看着她，眼神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没有套路，没有铺垫，没有"你考虑一下"——就是直球。】

褚梦婷：（半天没说出话。然后——）王九龙。

王九龙：（"哎"了一声，声音有点颤）

褚梦婷：你多大了？

王九龙：（挺胸）27！（然后小声）虚岁28……

褚梦婷：（被他逗笑了——27岁的大男人，站在她面前红得像高中生）你追过人吗？

王九龙：（摇头——特别认真地摇头）没有。您是第一个。

褚梦婷：（心跳快了——不是因为他多会说，是因为他太真了。她看着他红透的耳朵，忽然觉得——这个人，跟前面那些人都不一样。他的爱是透明的。）……我考虑一下。

王九龙：（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灯泡被打开了。他猛点头，嘴角咧到耳朵根）好嘞！您慢慢考虑！我不催您！我等您！

**【他转身跑了——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喊——】

王九龙：（在远处，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师姐！明天我还来接您！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的背影——高高大大的，跑起来像个大男孩。她低头笑了。】

**【2023年8月，她答应了。消息传遍德云社——】

**【烧饼第一个冲进后台："九龙！！你真把梦婷姐追到手了？！"王九龙耳朵红到脖子根，但嘴角压不住——他站在她旁边，腰板挺得笔直，像领奖。】

烧饼：（上下打量他）你小子——全社最小辈，追了个最大的（学历最高）。牛逼啊。

王九龙：（特别认真）我努力的。

**【全社爆笑。从此他多了个外号——"师姐夫"。走到哪儿都有人喊。他一开始不好意思，后来——他认了。】

**【某天演出结束，他换好衣服，走到她面前——】

王九龙：（站得笔直，像在台上报幕）师姐。我送您回家。

褚梦婷：（看着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笑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正式？

王九龙：（耳朵红了，但眼神认真）因为——我现在是您男朋友了。得有男朋友的样子。

**【他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他忽然停下来——】

王九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编的手链。编得不太好看，绳结有点歪。）这个……我编的。不太好看。但——您戴着试试？

褚梦婷：（接过来——红绳上串了一颗小小的白玉珠子。她抬头看他）你自己编的？

王九龙：（点头，耳朵红）学了半个月。编坏了好几个。这个是最不歪的一个。

**【她戴上——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腕上。他看着，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像是怕握碎了。】

王九龙：（声音很小，但很认真）师姐。我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但我——会一直对您好。

【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有汗，但很暖。她忽然觉得——这个大男孩，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