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

**【2023年10月，她带他回家见父母。青岛，褚家。】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难得的正经，但领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像要去面试。他拎了两盒青岛特产、一条烟（给褚父的）、一盒燕窝（给褚母的）。进门时，他鞠了个躬——比见郭德纲还深。】

褚父：（打量他——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眉眼干净，但看着太年轻。褚父皱了皱眉）多大了？

王九龙：（站得笔直）叔叔好！我27！（然后小声）虚岁28……

褚父：（又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跟个小孩似的）做什么工作？

王九龙：（特别认真）说相声的！在德云社！我是张九龄的搭档！

褚父：（转头看女儿，压低声音）这孩子——是不是太小了？

褚梦婷：（忍笑）爸，他27了。

褚父：（哼了一声，转头看王九龙）你——能给我说一段吗？

**【王九龙愣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站到客厅中间，清了清嗓子——】

王九龙：（来了一段《八扇屏》的片段——声音清亮，节奏稳，贯口如流水。褚父坐在沙发上，一开始表情严肃，听到一半，眉头松了。听完，他沉默了几秒。】

褚父：（点点头）……底子不错。

王九龙：（眼睛一亮，连忙鞠躬）谢谢叔叔！

褚父：（喝了口茶，看了他一眼）你这孩子——看着小，但东西是有的。

**【饭后，褚母悄悄跟女儿说："这孩子——太实诚了。但实诚人好。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也这德行——见了我爸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回北京的高铁上，他靠在她肩上——】

王九龙：（小声）师姐。

褚梦婷：嗯？

王九龙：叔叔说我底子不错。

褚梦婷：（笑了）嗯。你本来就底子不错。

王九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说）我会努力——让您爸妈觉得，我配得上您。

【她低头看他——他闭着眼，睫毛很长，嘴角微微翘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大男孩，比她以为的要沉得多。】

**【2024年2月，德云社封箱演出。郭德纲在台上cue流程——】

郭德纲：（拿着话筒，笑眯眯地）今年有个新鲜事啊——咱们九龙，听说有对象了？

**【台下掌声雷动。王九龙站在台上，穿着大褂，耳朵瞬间红透。他看了一眼台下第三排——她坐在那里，笑着看他。】

郭德纲：九龙，来，说两句。

王九龙：（深吸一口气，走到话筒前。他看了看台下的她，又看了看台上的郭德纲——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场安静三秒的动作——】

**【他鞠了个躬。不是平时的九十度——是更深的、像在台上谢幕的那种。然后他直起身，看着台下，声音清亮、没有一丝颤抖——】

王九龙：谢谢郭老师。也谢谢——我师姐。是她让我知道，说相声这件事——除了逗人笑，还可以有一个人，坐在台下，只看着我。

**【台下寂静三秒——然后掌声和起哄声炸了天。烧饼在旁边喊："师姐夫牛逼！！"张九龄在旁边拍他后背，笑得不行。】

**【郭德纲在旁边乐呵呵地摇头："这孩子——真敢说。"于谦在旁边补了一句："比他师父当年强。"】

**【她坐在台下，眼眶热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看到，这个曾经红着耳朵喊"师姐好"的大男孩，现在站在几千人面前，坦坦荡荡地说"谢谢我师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