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章

**【2022年9月，德云社小剧场后台。褚梦婷来送栾云平的资料。她推开化妆间的门——】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正坐在镜子前，穿着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耳朵尖红红的。听到门响，他从镜子里看她，然后——猛地站起来，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王九龙：（声音清亮，带点紧张）师、师姐好！

褚梦婷：（愣了一下——"师姐"？她才来德云社没多久，怎么就成师姐了？她看看手里的资料袋，又看看他）你叫我什么？

王九龙：（耳朵更红了，站直了，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背到身后）栾老师说……您是清华的，比我们学历高，叫师姐没错。

褚梦婷：（忍不住笑了——这孩子也太实诚了）行。师姐就师姐。你叫什么？

王九龙：（挺直腰板，像在汇报）王九龙！

褚梦婷：（点点头，把资料放在桌上）栾老师让我放这儿的。

王九龙：（连忙点头）好嘞师姐！我帮您！（伸手要接资料袋——她已经放下了。他手伸到一半，尴尬地收回来，又鞠了个躬）谢、谢谢师姐！

**【她走出化妆间，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镜子前，背挺得笔直，耳朵还是红的。她嘴角弯了一下——这孩子，有意思。】

【后来她问栾云平："王九龙为什么叫我师姐？"栾云平看了她一眼，乐了："全社就他最懂规矩。你别看他大高个儿，见了谁都鞠躬。"】

**【2022年10月~2023年5月，她来德云社的次数越来越多。王九龙——】

**【场景一：每次她来后台，他永远是最先站起来喊"师姐好"的那个人。不是装的——他是真的一看到她就紧张。烧饼看不下去了，私下拍他肩膀："九龙，你见她跟见郭老师似的，至于吗？"王九龙耳朵红了，嘴硬："尊师重道！"烧饼："……行吧。"】

**【场景二：剧场散场，她收拾东西准备走。王九龙从台上下来，大褂还没换，满头汗，跑到她面前——】

王九龙：（喘着气）师姐！我、我送您出去吧！

褚梦婷：（抬头看他——大高个儿，满头汗，眼睛亮亮的）你不用换衣服？

王九龙：（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褂皱巴巴的，汗湿了一片。他挠了挠头）……那、那我五分钟！您等我！

**【他转身跑了——三分钟后回来，换了件黑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是湿的。站在她面前，气喘吁吁，但站得笔直。】

褚梦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软了一下）……走吧。

**【两人并肩往外走。他比她高半个头，但走路刻意慢半拍，跟她步调一致。一路上他话很多——"今天台下有个观众特别逗""刚才那段我使了个新包袱"——但每说两句就偷看她一眼。她假装没注意。】

**【场景三：德云社群里。有人发了张合照——她站在角落里。王九龙秒回了一个"👍"。然后秒撤回。然后发了个"🐶"。全群沉默三秒——然后炸了。】

烧饼：九龙你撤回个屁啊！那个赞明明是给梦婷姐的！

何九华：……被抓包了。

尚九熙：（冒泡）年轻真好。

【王九龙再也没在群里发过表情。但私下——他给她的朋友圈每条都点赞。每条。从2022年9月到现在。一条没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