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九章

**【2024年3月，熙华组合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低谷——演出排期减少、外界议论增多。他状态不好，她看得出来。】

**【某天深夜，她改完稿，发现微信上他发了一条朋友圈——又秒删了。她没看到内容，但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她直接打车去了他家。】

**【开门时他眼睛有点红——不是哭，是熬夜写段子熬的。他看到她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褚梦婷：（走进客厅——茶几上摊着几张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又划掉了很多。她坐下，拿起一张看——是一段关于"两个人"的相声底稿，还没写完。）你在写什么？

尚九熙：（在她旁边坐下，离她半臂距离——这是他习惯的距离。他没看她，看着那张稿纸）一段新活。关于——两个人。

褚梦婷：（心跳快了半拍）写完了吗？

尚九熙：（摇头）写不出来。

褚梦婷：（放下稿纸，看着他——他侧脸在台灯下显得疲惫，但眉眼间的那股劲儿还在。她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手凉，指腹有薄茧——写段子磨出来的。他愣了一下，没抽开。）尚九熙。

尚九熙：（终于转头看她，目光沉沉的）嗯？

褚梦婷：你不用现在写。等你准备好了——写给我一个人看就行。

尚九熙：（沉默了很久，然后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大，但没弄疼她。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手背上，声音哑了）……梦婷。

褚梦婷：（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乱乱的，但软。她轻声）我在。

【那天晚上他没写完那段底稿。但他把那张划得乱七八糟的稿纸折好，放进了抽屉。后来她才知道——那张纸的背面，写了一行很小的字，被划掉了又重写，最后定稿是：】

"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也是我。不对。另一个是你。"

**【2024年5月，青岛，褚家。尚九熙第一次上门。】

**【他穿了一件深蓝衬衫——难得的正经，但领口还是敞着两颗扣子，头发也比平时整齐一点。他拎着两盒青岛本地特产和一条烟——给褚父的。】

褚父：（开门，打量他——瘦高、眉眼清秀，但眼神里有一股"我不太在乎你怎么看我"的劲儿。褚父皱了皱眉）进来吧。

**【饭桌上。】

褚父：（给他倒了杯白酒）喝。

尚九熙：（双手接过，一饮而尽——动作干脆，没废话。然后放下杯子，看向褚父）叔叔。我知道您觉得我——不太稳当。

褚父：（筷子一顿）你自己觉得呢？

尚九熙：（没躲，目光直直的）我确实不是最稳的。但我这辈子——就两件事认真：说相声，和她。

褚父：（哼了一声）说得好听。

尚九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出相册——递给褚父。褚父接过去看——里面全是照片。有她改稿时的侧脸（偷拍的）、她笑的照片、她低头看路的样子。每一张都标注了日期。最早的一张是2022年6月——她第一次来后台那天。）这些——我拍的。从那天起。

褚父：（翻着照片，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手机还给他，语气软了一点）……你这孩子，看着散，心里倒是有数。

尚九熙：（收回手机，嘴角微微一弯——那抹弧度比平时深一点）嗯。

【褚母在旁边全程没说话，饭后悄悄跟女儿说："这孩子——看着飘，其实心里比谁都轴。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也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