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章

**【2024年8月，北京，什刹海边。一个普通的傍晚。】

**【他走在她左边——跟高峰一样走马路外侧，但她不知道他是有意学的还是习惯。两人都没说话，走了很久。】

**【忽然她停下脚步，看着水面。他也没催，就站在旁边等。】

褚梦婷：（忽然开口）尚九熙。

尚九熙：（"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褚梦婷：你以后——会不会突然就不喜欢我了？

尚九熙：（愣了一下。然后——他转身面对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得像墨。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完全不笑。）不会。

褚梦婷：（眼眶热了）为什么？

尚九熙：（伸手，很轻地捏了捏她的脸——动作有点笨拙，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然后松开手，声音低低的，但每个字都清晰）因为——你是我所有段子里，唯一一个我不想改结局的人。

**【她愣住。然后笑了，眼泪也跟着出来。她往前一步，抱住他——他比她高半个头，她脸埋在他胸口。他僵了一秒，然后双臂缓缓收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褚梦婷：（闷声）你以后——多说点这种话。

尚九熙：（在她头顶，极轻地笑了一声——很短，但真实）……尽量。

**【2025年5月，德云社小剧场，他跟何九华的专场演出。底下的观众不知道，这是他精心安排的一场。】

**【倒数第二个节目，他一个人上台——不是相声，是一段"单口"。他坐在桌后，面前没有醒木，只有一杯茶。他开始讲——】

尚九熙：（台上，声音不大，但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今天不讲别人的故事。讲一个——我自己的。

有个姑娘，第一次来我们后台送资料。推门进来的时候，马尾有点散，眼下有淡淡的青。我当时在想——这谁啊，这么晚还来。后来她走了，我看着门关上，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再后来，每次她来，我都假装没看见。但其实——我每次都比平时多待半小时。

有一次她胃疼，我让我妈寄了小米。她问我怎么知道她不吃香菜。我说——你挑出来的时候，我在看。

今天——（他顿了顿，放下茶杯。台下安静得可怕。他看向观众席第三排——她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

今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她一个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不是戒指盒，是一个折成方块的小纸条。他展开，念——】

尚九熙：（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褚梦婷。你愿意——让我以后每次写段子的时候，都想着你吗？

**【台下寂静两秒——然后爆发出掌声和起哄声。烧饼的声音最大："答应他！！"】

**【她坐在第三排，眼泪哗地下来。她站起来，走到台上——他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一弯，但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她走到他面前，点了点头——】

褚梦婷：（声音不大，但台下听得见）愿意。

**【他笑了——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是嘴角咧开、眼睛弯成月牙的、真正的笑。他从口袋里掏出真正的戒指盒——一枚白金素圈，内圈刻着"段子是你"。给她戴上。】

**【台下郭德纲坐在角落里，嘴角压不住。于谦在旁边乐呵呵地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