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章

褚梦婷：你约我出来——就为了吃碗面？

尚九熙：（把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沉了一些。他嘴角还是那副微微一弯的样子，但眼神不一样了）不是。

褚梦婷：（心跳快了）那是什么？

尚九熙：（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喜欢你。你考虑一下。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愣住，半天没说话。他也不催，拿起筷子继续吃面。】

褚梦婷：（缓过来，盯着他）就这？

尚九熙：（抬头，嘴角那抹弧度深了一点）不然呢？要我单膝跪地？

褚梦婷：（被他气笑了）尚九熙！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尚九熙：（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漫不经心的人，眼底有火，很暗但很烫）褚梦婷。我这个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从你第一次来后台送资料那天起，我每次来剧场，都会多看一眼门口——看你来不来。这算不算认真？

**【她呼吸一滞。他靠回椅背，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拿起筷子——】

尚九熙：（低头吃面，声音含糊）你慢慢想。面要凉了。

【她低头吃面——那碗没有香菜的牛肉面，汤头很浓，暖到胃里。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以为的要深得多。】

**【2024年1月，恋情还没公开，但她偶然听到德云社几个年轻演员在后台聊天——】

年轻演员A：尚九熙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年轻演员B：谁啊？不会是那个清华的小姑娘吧？

年轻演员A：他跟九华哥不一样——九华哥那叫"温"，他这叫"飘"。飘的人谈恋爱——靠得住吗？

**【她站在门外，没进去。晚上回家，她给他发了条微信。】

褚梦婷：在吗。

尚九熙：（秒回）嗯。

褚梦婷：你跟何九华——谁追的我？

尚九熙：（隔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回了。然后——）我没追。我说了，你喜欢就考虑。

褚梦婷：……那何九华呢？

尚九熙：（又隔了一会儿）他先说的。但我——比你以为的早。

**【她盯着这行字，忽然鼻子一酸。她回了一个字："哦。"然后放下手机。】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她开门——他站在门口，穿的还是那件黑卫衣，头发更乱了。他手里拎着一袋东西——她凑近看，是——】

褚梦婷：……山楂丸？

尚九熙：（把袋子递给她，没看她眼睛——目光飘到旁边，嘴角微微一弯）你上次说胃疼。小米你还没喝完吧？这个当零食吃。

褚梦婷：（看着他——他站在门口，路灯从侧面打过来，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他嘴上永远轻描淡写，但每次她胃疼，他都会出现。她忽然觉得——够了。）进来吧。

尚九熙：（抬脚进门，换鞋——动作自然得像来过无数次。他换好鞋，直起身，忽然说）褚梦婷。

褚梦婷：嗯？

尚九熙：（看着她，目光沉静，嘴角那抹弧度淡了些）我不是飘。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想你的。

**【她没说话，走过去，抱住他。他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收紧手臂——力道比何九华大，比烧饼轻，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