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二章

褚梦婷：（接过菜单，却没立刻看——抬眼看他）何老师。你……找我有事？

何九华：（没躲她的视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是他少见的小动作，代表他在斟酌措辞）嗯。有件事，我想了挺久了。

褚梦婷：（心跳忽然快了半拍，但她面上没显）

何九华：（声音不高，温吞得像煮开的白水）我今年36了。我这个人——不擅长热闹，也不擅长拐弯。所以我就直说。（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褚梦婷，我喜欢你。不是客气那种。是想——以后你改稿到多晚，都有人在等你回家的那种。

褚梦婷：（呼吸一滞。她想过他会说点什么，但没想过是这样——没有大张旗鼓，没有单膝跪地，甚至没有"嫁给我"三个字。就是"想等你回家"。她垂了垂眼睫，再抬起来时，眼里带了点笑意）何九华。

何九华：（微微倾身，声音更低）嗯？

褚梦婷：你先答应我两件事。

何九华：（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你说。

褚梦婷：第一，别对我太好——我怕习惯了，你又不给了。

何九华：（沉默两秒，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很短，像叹息）不会。

褚梦婷：第二——（她声音放软）别让我等太久。

何九华：（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层很淡很暖的光。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杯菊花茶往她手边又推了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一触即分）好。

**【2023年冬，恋情还没公开，但她偶然在茶水间听到两个同事闲聊——】

同事A：褚梦婷最近跟德云社那个何九华走挺近吧？

同事B：何九华啊……他之前那段不是闹得挺凶？她不怕重蹈覆辙？

**【她端着杯子站在原地，没吭声。晚上回家，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发了一条微信。】

褚梦婷：睡了吗。

何九华：（秒回）没。怎么了？

褚梦婷：（打字删了又删，最后只发）你以前那段——我不想问细节。我只问一句：我现在，是"下一个"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

何九华：（微信）你不是。你是我决定"重新开始"的那个人。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从前所有的联系方式、照片、聊天记录——当面在你面前清空。不用你要求，我自己来。

褚梦婷：（盯着屏幕，鼻尖一酸。她回）不用清空。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

何九华：（隔了两分钟）嗯。那我当面说。明天见。

**【第二天他来了央视楼下，没进大厅，就站在梧桐树下等她。她下去时，他递给她一杯热奶茶——她爱喝的那家，三分糖。然后他很轻、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

何九华：褚梦婷。你不是下一个。你是唯一一个，我想与之共度余生的人。

**【她没说话，只是接过奶茶，吸了一口，然后挽住了他的手臂。他身体微僵，随即放松，手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2023年末，他带她去了趟剧场，散场后在后台跟几个相熟的师兄弟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