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章

郭德纲：（扫了一眼他俩，嘴角动了动）九华。安定了？

何九华：（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手虚扶在褚梦婷腰后）

于谦：（笑笑）挺好。这孩子——终于不飘了。

烧饼：（从旁边窜过来，咧嘴笑）九华哥！你媳妇儿真好看！——哎不对，你俩啥时候请客？

何九华：（没恼，只淡淡瞥他一眼，唇角微弯）快了。

**【栾云平走过来，拍了拍何九华的肩，对褚梦婷说："他对人是真好。"她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那点最后的疑虑散了。】

**【2024年春，青岛，褚家。何九华第一次上门。】

**【他穿深灰薄呢外套，手里拎着两盒青岛本地老字号糕点，还有一条丝巾——给褚母的，米白羊绒，低调不张扬。】

褚父：（开门，打量他——清俊、斯文，不像烧饼那样闹腾，也不像高峰那样沉如古井。只觉得这年轻人眼神很定）进来吧。

**【饭桌上。】

褚父：（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吃。

何九华：（双手接过碗，道了声谢，然后放下筷子，看向褚父——语气不卑不亢）叔叔，我知道您可能听过一些关于我的事。

褚父：（筷子一顿）……听说过。

何九华：（点头，神色不变）那些事是真的。但都已经过去了。我今年37岁，在德云社说相声，师父是郭德纲。我没什么大本事，但我能保证——从今往后，她笑的时候我在，她累的时候我也在。她不想一个人吃饭，我就不让她一个人吃饭。

褚母：（在旁边静静听着，忽然开口）你平时……怎么对她？

何九华：（想了想，很老实地说）她胃不好，我让她少吃凉的。她熬夜改稿，我就陪着——不吵她，就在旁边看书。她喜欢安静，我就把家里收拾干净。她要是想热闹——（他顿了顿，唇角微弯）我也可以学着闹一闹。

褚父：（沉默了很久，最后哼了一声）……吃饭。

【那顿饭，何九华吃得规矩，但褚母后来跟女儿说："这孩子，眼神定。温和的人一旦定了，就不会改。"】

**【2024年6月，北京入梅。一场暴雨把她困在央视大楼，打车软件叫不到车。】

**【手机震了一下。】

何九华：（微信）楼下。

褚梦婷：（愣，跑到窗边往下看——他撑着那把黑色长柄伞，站在大厅外的雨幕里，车停在不远处。他没催，就那么站着。）

**【她抓起包跑下去，冲进雨里——他把伞大半倾向她，自己半边肩膀湿了。她顾不上，一把抱住他腰，脸埋进他胸口。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皂味，混着雨水的潮。】

何九华：（怔了一瞬，随即收伞，双臂缓缓收紧，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他没说话，只是下巴轻抵在她发顶，任由雨打湿自己。）

褚梦婷：（闷声）何九华。

何九华：（低低应）嗯。

褚梦婷：你等我多久了？

何九华：（轻声）不久。雨刚下。

**【她知道他在撒谎——天气预报说这场雨两小时前就来了。她没拆穿，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天晚上他开车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没立刻下车。】

褚梦婷：（看着他）上来坐坐？

何九华：（侧头看她，眼底映着路灯，很暖）好。

**【进门后，她给他倒了杯热水。他坐在沙发上，接过杯子，没喝，只是看着她。她在他旁边坐下，他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两人就这么坐着，看窗外的雨停。】

褚梦婷：（忽然说）我好像——从没听你大声说过话。

何九华：（低低笑了一声）没必要。

褚梦婷：（抬头看他）那你现在——想说什么？

何九华：（低头，看着她——目光沉静笃定，像春水底下不动的玉。他没立刻答，只是抬手，很轻地拂过她鬓角一缕湿发，然后收回手，声音温吞却清晰）……留下来，好不好？不是今晚。是以后。

**【她没说话，只是靠回他肩上，手指悄悄勾住了他的衣角。他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没动，任她勾着。窗外雨停了，檐角滴下一滴水，啪嗒——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