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章

孟鹤堂：（低低笑出声，拇指在她手背轻轻一蹭）成交，孟太太——呃，还没娶呢。（咳一声，正色）我答应你。

**【2023年11月，德云社后台，郭德纲叫孟鹤堂进去】

郭德纲：（喝茶，抬眼）鹤堂。

孟鹤堂：（站直）师父。

郭德纲：听说——你跟那清华的小姑娘，又搭上了？

孟鹤堂：（没否认）……是。

郭德纲：（放下茶杯，目光淡淡的）你大她十三岁。当年你可是自己退的。

孟鹤堂：（声音很稳）师父。当年我怂。这次——不退了。

郭德纲：（盯着他几秒，哼了声）你比栾云平还磨叽。（顿了顿）那孩子眼毒，挑人准。别让她再哭。

孟鹤堂：（眼眶微热，鞠躬）是，师父。

【出门时，烧饼正巧路过，撞他一下】

烧饼：堂堂！听说你要"梅开二度"啊？

孟鹤堂：（用折扇敲他头）滚。

烧饼：（笑嘻嘻躲开）行行，份子钱备好了！

**【2023年12月，青岛，褚家】

褚父：（脸色不算好）搞相声的？还比她大十三岁？之前还退过一次？

褚梦婷：（平静打断，把打印好的资料递过去——是孟鹤堂历年演出海报和她整理的他帮她改过的翻译批注）爸。他叫孟鹤堂，1988年生，黑龙江人。2010年入科，2012年拜师郭德纲。他谈过一次，无孩，之后一直单身。他喜欢摄影、书法、煮咖啡——他给我改译文的时候，连标点都纠。1

褚母：（声音发抖）婷婷，你才22——

褚梦婷：（蹲到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妈。他不是"搞相声的"。他是那种——我还没开口，他就知道我要说什么的人。你女儿这辈子，没那么容易遇到第二个。

褚母：（看着女儿的眼睛——那里面有她年轻时才有的光。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握了握女儿的手。）

**【当晚，孟鹤堂如约上门。穿深灰麻质衬衫，拎着青岛特产和一盒上好的云南咖啡豆。他不多话，答问温和，饭桌上褚父问什么他答什么，不卑不亢。】

褚父：（饭后，单独叫住他）她是我独女。

孟鹤堂：（站直，声音很低但很稳）叔叔。我知道。我退过她一次——这辈子不会再退第二次。

褚父：（看了他很久，最终轻轻点头）……去吧。

**【2024年2月，北京，什刹海边，雪后初晴】

孟鹤堂：（裹着深灰大衣，手里拎着两杯热饮——一杯美式给自己，一杯三分糖奶茶给她。他今天没拿折扇，双手插兜，显得难得的正经）梦婷。

褚梦婷：（裹着白色羽绒服，鼻尖冻得微红，笑看他）嗯？

孟鹤堂：（把奶茶递给她，然后很慢、很慢地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没戴手套，他掌心微凉，但很稳）……那年我没敢说的话，今天说。

褚梦婷：（心跳漏一拍，反手握住他）什么话？

孟鹤堂：（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哑）褚梦婷。我喜欢你。从你19岁翻译《地理图》那年起。不是"聊得来"——是想跟你过日子。

褚梦婷：（眼泪一下涌出来，扑进他怀里，笑中带泪）孟鹤堂——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四年。

孟鹤堂：（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了闭眼——眼底微热）……对不起。以后补。

褚梦堂：（在他怀里闷声）怎么补？

孟鹤堂：（低低笑，贴在她耳边）一天一句"喜欢你"。补到你不嫌我烦为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