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

**【2023年4月，天津，谢金母亲家】

谢母：（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开门看到谢金带着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愣了一下）这是——

谢金：（声音很轻，但很稳）妈。这是褚梦婷。

谢母：（看着褚梦婷——女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扎着马尾，眉眼干净，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见谢天顺的时候——也是这个年纪，也是这股子"清亮"的劲儿）……进来吧。

**【饭桌上，谢母做了四菜一汤——都是天津家常菜：八珍豆腐、独面筋、老爆三、醋溜白菜、酸辣汤。】

谢母：（给褚梦婷夹了一筷子八珍豆腐）多吃点。天津菜口味重，你吃得惯吗？

褚梦婷：（赶紧接过来）好吃。我青岛的，口味也偏咸鲜。

谢母：（眼睛亮了一下）青岛？靠海啊。

褚梦婷：对。我爸以前常带我去劈柴院听快书。

谢母：（笑了）劈柴院——那可是老地方。

**【谢金坐在旁边，看着母女俩越聊越投机，嘴角一直弯着。】

谢母：（忽然看向谢金）你胃药吃了吗？

谢金：吃了。

谢母：（又看向褚梦婷）他胃不好，你平时多盯着点。

褚梦婷：（认真点头）阿姨放心。我每天都提醒他。

谢母：（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筷子，看着谢金）金子。

谢金：妈？

谢母：你比她大十九岁。你比我当年跟你爸的时候还大。

谢金：（沉默）

谢母：她还是个孩子。

谢金：妈。她不是孩子了。

谢母：（看着褚梦婷，又看了看儿子，最终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不管。但你——（指着谢金）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第一个不饶你。

谢金：（眼眶微热）妈。我知道。

谢母：（又给褚梦婷夹了块豆腐，声音低下来）……这孩子，眉眼好。像你爸说的——"清亮"。

**【褚梦婷低下头，眼泪掉在碗里。】

**【2023年6月，清华大学毕业典礼】

**【台上，褚梦婷接过毕业证书。台下，谢金坐在最后一排——他没穿大褂，穿了一件深灰色西装，跟周围穿T恤的学生家长格格不入。但他坐得笔直，目光一直追着台上那个穿学士服的女孩。】

**【典礼结束后，褚梦婷在人群中找到他。】

褚梦婷：（跑过来，学士帽歪了）金哥！

谢金：（站起来，帮她扶正帽子）慢点跑。

褚梦婷：（仰头看着他）你今天穿西装——好帅。

谢金：（笑了）你穿学士服——好看。

褚梦婷：（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谢金。我毕业了。

谢金：（搂住她的腰，声音很低）嗯。以后呢？

褚梦婷：（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央视入职。然后——等你。

谢金：（心跳漏了一拍）等我什么？

褚梦婷：等你把那把扇子——从"敲桌子"变成"交给我"。

谢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傻丫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