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章

**【门铃响了。褚梦婷去开门——谢金站在门口。他今天没穿大褂，穿了一件深藏青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手里拎着两样东西：一盒北京稻香村的糕点，和一盒上好的崂山绿茶。】

褚梦婷：（看着他，眼眶微热）你来了。

谢金：（伸手轻轻理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嗯。紧张吗？

褚梦婷：（摇头）有你在，不紧张。

**【谢金走进客厅。褚父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面前这个男人，四十出头，眉眼间有种沉稳的"旧气"，不像娱乐圈的人，倒像个教书先生。】

谢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站直了，微微鞠了一躬）褚叔叔，褚阿姨。我是谢金。

褚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三个人坐下来。气氛有点僵。】

褚父：你是天津人？

谢金：对。南开区。

褚父：你父亲是谢天顺？

谢金：（微微一愣，然后点头）是。

褚父：（沉默了几秒）我年轻的时候听过他的段子。在广播里。

谢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是吗？

褚父：（终于露出一点松动的表情）《文章会》，说得不错。

谢金：（嘴角弯了弯）那是家父的代表作之一。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男人聊起了相声——从侯宝林聊到马三立，从传统段子聊到新相声。褚父是个老相声迷，谢金是门里人。两个人越聊越投机。褚母在旁边倒茶，偶尔插一句。褚梦婷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一直弯着。】

褚母：（给谢金倒茶）小谢，你胃不好，少喝浓茶。

谢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谢谢阿姨。

**【晚饭桌上，褚父破天荒地开了瓶白酒。】

褚父：（给谢金倒了一杯）你大婷婷十九岁。这杯酒——不是认可，是提醒。

谢金：（端起杯子）您说。

褚父：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她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心。你要是让她受委屈——

谢金：（把酒一口干了）褚叔叔。婷婷跟我在一起之前，我等了她一年半。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让我觉得，我这辈子没白活。这杯酒我喝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比她大十九岁这件事，我每天都会记得。我不会让她吃亏。

褚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空杯）……行。

【褚梦婷在旁边，眼泪掉进饭碗里。】

**【2023年3月，微博。有网友扒出褚梦婷和谢金的同框照——什刹海边、面馆门口、三庆园后台。年龄差和身份被放大。】

评论1：22岁清华女学霸×40岁离异相声演员？这是什么组合？

评论2：19岁年龄差……图什么？

评论3：谢金不是一直单身吗？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评论4：这女的长得确实好看……但22岁啊，人生才刚开始。

评论5：德云社又来这一套？老牛吃嫩草？

**【褚梦婷坐在宿舍里，看着评论，手指微微发抖。】

谢金：（打来视频电话）

褚梦婷：（接通，努力挤出一个笑）金哥。

谢金：（看着屏幕里她的脸——眼睛有点红）你哭了？

褚梦婷：没有。就是……有点生气。

谢金：（沉默了两秒）梦婷。如果你觉得压力大，我们可以——

褚梦婷：（打断他）谢金。你听好。我22岁，我清华毕业，我去央视面试过了。我的人生我做主。网上那些人——他们连我的名字都拼不对，凭什么评判我？

谢金：（看着她——她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但眼神是亮的。像一把刚磨好的刀）……好。

褚梦婷：你呢？你那边压力大吗？

谢金：（笑了笑）我四十了。网上说什么，我二十年前就不看了。

褚梦婷：（破涕为笑）你油嘴滑舌的。

谢金：（认真起来）梦婷。等这阵子过去，我带你去见我妈。

褚梦婷：（愣住）……您妈妈？

谢金：嗯。她要是看到你，肯定喜欢。

褚梦婷：（眼眶又红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