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章

【胡同深处的一家小面馆】

褚梦婷：（吃了一口面，眼睛亮了）好吃！

孟鹤堂：（看着她满足的表情，忍不住笑）你吃东西的样子……挺可爱的。

褚梦婷：（嘴里还嚼着面，含糊地）堂哥你别笑我。

孟鹤堂：没笑你。就是觉得——你跟别的漂亮姑娘不一样。

褚梦婷：（咽下面，好奇）怎么不一样？

孟鹤堂：别的漂亮姑娘吃饭会注意形象。你……（指了指她的嘴角）这儿沾了酱。

褚梦婷：（赶紧擦）……谢谢。

孟鹤堂：（递过一张纸巾）不用谢。

【安静了一会儿】

孟鹤堂：褚梦婷。

褚梦婷：嗯？

孟鹤堂：你以后想做什么？

褚梦婷：（想了想）做主持，做翻译。把中国的东西——不只是相声，还有戏曲、民乐、非遗——带到更大的舞台上。

孟鹤堂：（点头）志向不小。

褚梦婷：（笑）堂哥，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孟鹤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旧卫衣）我就想——把相声说好。让更多人觉得这东西不只是"逗乐"，是有东西的。

褚梦婷：（看着他，认真地说）你已经做到了。

孟鹤堂：（对上她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移开）……吃面吧，凉了。

【2020年12月，清华宿舍】

孙欣甜：（趴在床上刷手机）婷婷，你最近跟那个孟鹤堂……聊得挺多啊？

褚梦婷：（正在整理翻译稿）还行。他审美确实好，给我提了不少建议。

孙欣甜：（坐起来，盯着她）甜甜，我问你个事儿——你对他，有没有一点……

褚梦婷：（手停了一下）……什么？

孙欣甜：心动？

褚梦婷：（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

孙欣甜：（凑过去）你不知道？你每次收到他微信的时候嘴角都会翘起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褚梦婷：（把脸埋进稿子里）甜甜……

孙欣甜：（声音软下来）婷婷，我不是反对。我就是怕你——你才20岁，他28了。而且他那个圈子……

褚梦婷：（抬起头，眼神清澈）甜甜，我跟他之间——没有"在一起"。就是……聊得来。特别聊得来。

孙欣甜：（叹气）聊得来最要命。比谈恋爱还上瘾。

褚梦婷：（没说话，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孟鹤堂的头像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发的："今天翻的那段《八扇屏》，你加的那个注释特别好。周九良看了都说'这姑娘有两下子'。"

褚梦婷：（把手机放下，轻声）……够了。这样就够了。

【2020年12月24日，微信】

孟鹤堂：今天演出完有空吗？想给你看个东西。

褚梦婷：什么东西？

孟鹤堂：来了就知道了。

【晚上九点，三庆园后台】

孟鹤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

褚梦婷：（接过来打开——是一枚老银簪子，雕着梅花，有些年头了）这是……

孟鹤堂：旧货市场淘的。1950年代的。我觉得……跟你气质挺搭。

褚梦婷：（手指轻轻摸过银簪上的花纹，眼眶微微发热）堂哥，这太贵重了——

孟鹤堂：（摆摆手）不贵。两百块。但我觉得好看，就买了。

褚梦婷：（抬头看他——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式褂子，头发比平时长了一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谢谢。

孟鹤堂：（看着她的眼睛，忽然很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喜欢就好。天冷了，早点回去吧。

褚梦婷：（把簪子小心收好，走到门口，又回头）堂哥。

孟鹤堂：嗯？

褚梦婷：下次……我请你吃饭。

孟鹤堂：（嘴角上扬）好。

【她走了之后，孟鹤堂在后台坐了很久。周九良推门进来】

周九良：哥，你坐这儿发什么呆呢？

孟鹤堂：（回过神）没什么。今天演出还行。

周九良：（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空盒子）……那盒子里的东西呢？

孟鹤堂：（没说话）

周九良：（叹气）哥，你今年28了。

孟鹤堂：我知道。

周九良：她才20。

孟鹤堂：……我知道。

周九良：（拍拍他的肩膀）行了，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