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2020年7月，同一天下午】

栾云平：（敲门）师父，人来了。

郭德纲：（在办公室里喝茶，抬头）进来。

【褚梦婷走进来。她之前在视频里见过郭德纲，但真人比屏幕上有气场得多。她心跳快了，但面上稳得住】

褚梦婷：（微微鞠躬）郭老师好。

郭德纲：（放下茶杯，打量她——跟视频里一样，甚至更好看。那张脸放在任何场合都是"惊艳"级别的，但她站姿端正、眼神不躲不闪，没有那种漂亮姑娘常见的怯或者飘）嗯。比视频里好看。

褚梦婷：（微笑）谢谢郭老师。您跟我想象中一样——气场很大。

郭德纲：（笑）气场大？头回有人当面这么说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褚梦婷：（坐下，腰背挺直）

郭德纲：你翻译的东西我看了几页。不错。你才大一？

褚梦婷：对。

郭德纲：（点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天津的小园子说相声呢，一个月挣几十块钱。（顿了顿）你这路走得比我顺。

褚梦婷：（认真）郭老师，不是顺不顺的问题。是您在那个年代坚持下来了，才让我们有机会用新的方式把相声带出去。

郭德纲：（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你嘴甜。

褚梦婷：不是嘴甜。是事实。

郭德纲：（笑了，靠在椅背上）行。栾云平跟我说了，你愿意做这个翻译项目。报酬的事你别推——德云社不白用人。

褚梦婷：好。谢谢郭老师。

郭德纲：（忽然问）你多高？

褚梦婷：（愣了一下）一米七二。

郭德纲：（跟于谦说）谦儿哥，你看这姑娘——个子高、长得漂亮、脑子好使、嘴还利索。要搁以前，这叫"全活儿"。

于谦：（在旁边喝茶，慢悠悠地）老郭你别吓着人家孩子。

褚梦婷：（笑）于老师，我不怕。我从小听您的相声长大。

于谦：（挑眉）多小？

褚梦婷：初中。那时候我跟我爸一起听《你要高雅》，笑得饭都喷了。2

于谦：（笑）行，有眼光。

郭德纲：（看着她笑的样子——那两个梨涡一出来，整间办公室都亮了——心里暗暗点头：这姑娘，确实不一般）以后常来。德云社的门，对你敞着。

褚梦婷：（站起来，又鞠了一躬）谢谢郭老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走出德云社大楼】

孙欣甜：（从树荫底下窜出来）婷婷！！怎么样怎么样！

褚梦婷：（看到她，整个人松弛下来，笑容从眼睛里漫出来）甜甜，郭老师说——"德云社的门，对我敞着。"

孙欣甜：（尖叫，抱住她转圈）啊啊啊啊啊！！！婷宝牛逼！！！

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看这两个漂亮的姑娘在街上又笑又叫）

褚梦婷：（脸红）行了行了，放开我！

孙欣甜：（松开她，上下打量）婷婷，你今天——真好看。

褚梦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子）平时也这样啊。

孙欣甜：不一样。你今天……眼睛里有光。

褚梦婷：（抬头看向德云社的招牌，轻声）嗯。因为我觉得——我找到我想做的事了。

孙欣甜：（挽住她的胳膊）走，庆祝去！簋街！

褚梦婷：好！

【两人走在天桥的胡同里，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褚梦婷的白裙子在风里轻轻飘。路过的几个年轻人回头看了好几眼——但她浑然不觉，正低头跟孙欣甜商量吃什么。】

【2020年8月，微信】

栾云平：翻译的初稿我看完了，郭老师也过了。他让我跟你说——"这孩子，行。"

褚梦婷：（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来）谢谢栾老师。我会继续做的。

栾云平：嗯。对了——你长得好看这件事，在社里传开了。

褚梦婷：……什么？

栾云平：郭老师那天开完会说了一句"那姑娘长得跟画似的"，现在全社都知道清华来了个"倾国倾城的小翻译"。

褚梦婷：（脸红到爆炸）栾老师您别跟着他们闹！

栾云平：（发了个笑的表情）没闹。实话。

【褚梦婷盯着那个"实话"两个字，心跳了好久。最后只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