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章

【2020年6月，北京疫情缓解，两人回到清华】

孙欣甜：（在宿舍里转圈）婷婷！你现在是德云社的"特约翻译"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褚梦婷：（坐在桌前，面前是新的翻译合同）意味着我有正经活儿干了。

孙欣甜：意味着你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去德云社！意味着你见张云——

褚梦婷：（拿枕头砸过去）孙欣甜！

孙欣甜：（接住枕头，笑）好好好，不说了。但是婷婷——（坐到她旁边，很认真地看着她）郭德纲亲自问起你，栾云平亲自视频你，这说明什么？

褚梦婷：说明我的翻译还行？

孙欣甜：说明你这个人——不只是"好看"。好看的人多了，能被郭德纲记住的，是因为你身上有东西。

褚梦婷：（低头看着合同上自己的名字）……也许吧。

孙欣甜：（抱住她）婷宝，你才19岁。你已经在做你想做的事了。

褚梦婷：（靠在她肩膀上，轻声）嗯。

【2020年7月，北京天桥德云社总部】

褚梦婷：（站在门口，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散着，化了淡妆。她长得确实好看——不是那种攻击性强的美，是眉眼如画、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梨涡的那种好看。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甜甜，你在外面等我？

孙欣甜：（推她一把）快去！栾哥在二楼等你！

【褚梦婷上楼，敲了敲办公室的门】1

栾云平：（开门，看到她，愣了一下——视频里好看，真人更好看。那种干净的气质，在北京这种城市里太少见了）来了？进来。

褚梦婷：（走进办公室，环顾四周——墙上挂着老照片、戏服、扇子）栾老师，这是……

栾云平：德云社的老物件。郭老师攒的。

褚梦婷：（走到一张照片前——郭德纲和于谦年轻时的合影）这是……

栾云平：九几年的时候拍的。那时候郭老师还没现在这样。

褚梦婷：（看了很久）他那时候就很有神采。

栾云平：（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睫毛很长，鼻梁很挺，皮肤白得像瓷。他忽然理解了郭老师说的"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你今天——

褚梦婷：（回头看他）嗯？

栾云平：（移开目光）没什么。坐吧，咱俩对一下翻译的排期。

【两人坐在桌前对稿子】

栾云平：这段《地理图》，你翻得——

褚梦婷：（凑过去看，头发扫到他的手臂）这里？我加了个footnote，解释"包袱"的笑点逻辑，因为海外观众可能get不到地理梗。

栾云平：（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橘子香，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寸）……好。这个处理方式很专业。

褚梦婷：（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认真指着稿子）还有这里，"从北京到南京"那段，我用了押韵的英文——

栾云平：（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姑娘以后不得了。然后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好。就按你说的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