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2020年11月，五道营胡同的一家咖啡馆】

张云雷：（推门进来，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没戴帽子，比台上看起来更清瘦）不好意思，来晚了，堵车。

褚梦婷：（站起来）没事，我也刚到。

张云雷：（坐下，把一杯热美式推到她面前）给你带的。我记得你上次说不爱喝甜的。

褚梦婷：（心里一暖，面上不动声色）谢谢云雷哥。今天约我出来是——

张云雷：（打断她）不是工作的事。工作的事微信上说就行。

褚梦婷：（心跳加速）那……

张云雷：（看着她，目光很认真）梦婷，你多大？

褚梦婷：19。明年就20了。

张云雷：我28。

褚梦婷：（点头）我知道。

张云雷：你知道就好。（停顿）你翻译做得很好，但我今天不是以"甲方"的身份约你出来的。

褚梦婷：（抿了一口咖啡，掩饰紧张）那是以什么身份？

张云雷：（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你觉得呢？

褚梦婷：（对上他的眼睛，几秒后低下头）……我不知道。

张云雷：（轻声）你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褚梦婷：（沉默。窗外的银杏叶飘落。良久，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青岛的海）……都有。

张云雷：（嘴角上扬）行。那我等你。

褚梦婷：（心跳快得要命）等我什么？

张云雷：等你"知道"。

【2021年3月，微博热搜】

孙欣甜：（冲进宿舍）婷婷！出事了！

褚梦婷：（正在改论文，抬头）怎么了？

孙欣甜：（把手机怼到她面前）有人拍到张云雷和一个女生在咖啡馆！虽然打了码，但有人说那女生是你！

褚梦婷：（看完，皱眉）谁拍的？五道营那家店？

孙欣甜：对！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说是私生饭，有人说是什么工作人员——

褚梦婷：（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我得跟他说一声。

张云雷的微信：别管网上的。你没事就好。

褚梦婷：（打字）对不起，连累你了。

张云雷：说什么呢。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注意被人跟拍。你安心上学，别受影响。

褚梦婷：好。你也是。

孙欣甜：（在旁边看着）婷婷，你这回……是彻底陷进去了吧？

褚梦婷：（没否认，只是看着窗外）甜甜，你说得对。我等不了了。

【2021年9月，大三开学】

褚梦婷：（背着双肩包，风风火火冲进教室）甜甜，我接了个活儿！央视中秋晚会的外语解说翻译！

孙欣甜：（竖大拇指）婷宝牛逼！

褚梦婷：（眼睛发亮）而且——德云社那边，他们北美巡演的资料翻译也交给我了。

孙欣甜：所以你现在等于是——德云社的"御用翻译"？

褚梦婷：（笑）别瞎说。

孙欣甜：（压低声音）那你现在跟张云雷——

褚梦婷：（脸微红）就……偶尔见面。他演出忙，我课也多。但每天都会发消息。

孙欣甜：（抱住她）婷婷，你终于谈恋爱了！

褚梦婷：（推开她）谁说谈恋爱了！我们就是……

孙欣甜：就是什么？

褚梦婷：（小声）就是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孙欣甜：（翻白眼翻到天上去）你们俩真是急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