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2021年12月24日，平安夜，北京什刹海】

褚梦婷：（裹着围巾，哈着白气）云雷哥，你今天怎么有空？不是有跨年排练吗？

张云雷：（站在银锭桥上，看着结冰的湖面）排练完了。想见你。

褚梦婷：（心跳漏了一拍）……哦。

张云雷：（转过身，看着她）梦婷。

褚梦婷：嗯？

张云雷：我28了。见过很多人，经历过很多事。摔过跟头，也红过。但我没谈过像样的恋爱。

褚梦婷：（安静地听着）

张云雷：你不一样。你第一次在北展后台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没有粉丝的那种狂热，就是……很干净。像青岛的海。

褚梦婷：（眼眶微湿）你记得？

张云雷：当然记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

褚梦婷：（后退半步）等等！云雷哥，我还没毕业！

张云雷：（愣了一下，笑了）想什么呢！这是一对耳钉。我出国演出的时候买的，一对，我戴一只，你戴一只。

褚梦婷：（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哦。

张云雷：（帮她戴上耳钉，手指轻轻碰到她的耳垂）梦婷，我不急。你毕业之前，我不会公开，不会给你压力。但你能不能……给我个名分？

褚梦婷：（抬头看他，嘴角忍不住上扬）什么名分？

张云雷：女朋友。

褚梦婷：（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好。

【远处传来什刹海的烟火声】

【2021年12月25日，清华宿舍】

孙欣甜：（盘腿坐在床上，像法官一样）说吧。昨晚干嘛去了。

褚梦婷：（摘下围巾，嘴角压不住的笑）见了个朋友。

孙欣甜：什么朋友能让你耳朵上多了个耳钉？褚梦婷，你当我瞎？

褚梦婷：（摸了摸耳钉）……张云雷。

孙欣甜：（尖叫，从床上弹起来）啊啊啊啊啊！他跟你表白了？！

褚梦婷：（点头，脸红得像清华秋天的枫叶）

孙欣甜：（抱住她转圈）婷宝！你终于有男朋友了！！

褚梦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甜甜你轻点！我要晕了！

【2022年春天，大三下学期】

张云雷：（微信语音）今天想吃什么？我让助理订好送到你学校门口。

褚梦婷：（语音回复）不用啦，食堂就行。对了，你腰还疼吗？上次看你演出谢幕的时候手一直扶着腰。

张云雷：（秒回语音，声音带笑）你观察得倒仔细。不疼，老毛病了。你今天几点下课？

褚梦婷：翻译课四点半结束。

张云雷：好。我去接你。

褚梦婷：别！被人看到——

张云雷：戴口罩。开一辆你没见过的车。放心。

【下午五点，清华东门】

孙欣甜：（戳戳褚梦婷）看，那辆黑色SUV。

褚梦婷：（看到车窗摇下来，张云雷戴着帽子和口罩，朝她招手）

孙欣甜：（推她）快去吧！我帮你打掩护！

褚梦婷：（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

张云雷：（摘了口罩，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下课了？

褚梦婷：（脸红）嗯。

张云雷：（发动车子）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