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2020年6月，北京解封，两人回到学校】

孙欣甜：婷婷，我有个想法。

褚梦婷：什么？

孙欣甜：咱俩翻译专业，能不能给德云社做点海外推广的翻译？他们不是老说要出海嘛。

褚梦婷：（眼睛亮了亮，又克制住）……你怎么联系他们？

孙欣甜：（掏出手机）我找那个工作人员朋友。

褚梦婷：（假装不在意）……行吧，反正也是专业实践。

【一周后，收到回复】

孙欣甜：（举着手机蹦起来）通过了！他们说让咱俩去三庆园见面聊聊！

褚梦婷：（合上书，深吸一口气）走。

【2020年7月，三庆园小园子】

栾云平：（作为演出部负责人接待她们）你们两个清华的？翻译德云社的资料？

褚梦婷：（递上自己整理的一份中英双语的德云社介绍册）栾老师，这是我们做的样稿。包括德云社历史、主要演员介绍、传统段子摘要的翻译。

栾云平：（翻了几页，挑眉）这翻译……挺专业啊。

孙欣甜：我们专业就是这个。

栾云平：行，我转给郭老师看看。你们平时课多吗？

褚梦婷：大二了，课不少，但周末和假期可以。

栾云平：好，那先试用。对了——（朝后台喊）云雷！你出来一下！

张云雷：（从后台出来，看到褚梦婷，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们……

栾云平：这俩清华的小姑娘要给咱做翻译，你不是一直说想弄点英文介绍嘛，你跟她们对接。

张云雷：（点头，看向褚梦婷）好。那……怎么联系？

褚梦婷：（拿出手机）加个微信？

张云雷：（扫码，加了好友）好。

【离开三庆园后】

孙欣甜：（走路带风）婷婷！他亲手扫的码！他加了你的微信！

褚梦婷：（低头看着微信里新出现的"张云雷"三个字，心跳如鼓）……是工作对接。

孙欣甜：对对对，工作。（翻白眼）你脸上那个笑叫"工作对接"是吧？

褚梦婷：（加快脚步）走了，回学校！

【2020年8月，微信聊天记录】

张云雷：小褚，你翻译的《报菜名》那段，"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那个，能不能加个拼音注释？有些海外华人可能也不太会念。

褚梦婷：好的张老师，我今晚加个注。另外，"小褚"这个称呼太生分了，您叫我梦婷就行。

张云雷：那你也别叫我张老师了，叫云雷哥吧。你比我小九岁。

褚梦婷：……好。云雷哥。

张云雷：对了，你翻译得很好。郭老师看了也说专业。

褚梦婷：（打字又删，删了又打）……谢谢。其实我从小就听您的相声，从初中开始。

张云雷：初中？那时候我还没现在这样呢。

褚梦婷：那时候你唱太平歌词，我就觉得好听。

张云雷：（隔了一分钟才回）……谢谢。

【孙欣甜的微信消息弹出来】

孙欣甜：截屏了吗？截屏了吗？他发了"谢谢"后面还带句号！他害羞了！

褚梦婷：（把手机扔到一边，脸红到脖子根）

【2020年10月，清华食堂】

孙欣甜：婷婷，我打听了。张云雷下周三没演出，在宿舍休息。

褚梦婷：你打听得倒挺清楚。

孙欣甜：我有个朋友在德云社做服化道。

褚梦婷：你哪来这么多朋友？

孙欣甜：（掰手指）工作人员、服化道、还有个在票务公司——

褚梦婷：行了行了。你到底想干嘛？

孙欣甜：（正色）婷婷，你喜不喜欢他？

褚梦婷：（筷子停在半空）……

孙欣甜：你不用回答我。但你如果喜欢他，就别等。你看看娱乐圈那个环境，追他的人多了去了。

褚梦婷：（放下筷子，沉默很久）甜甜，我才19岁。他是公众人物。我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

孙欣甜：（握住她的手）婷婷，我陪你。不管你选什么。

褚梦婷：（眼眶微红，笑了笑）傻瓜。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