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清华紫荆公寓，深夜十一点】

孙欣甜：（趴在褚梦婷床上）婷婷，你觉不觉得张云雷看你的眼神——

褚梦婷：（拿枕头砸她）孙欣甜你闭嘴！

孙欣甜：（接住枕头，笑得打滚）我是说真的！他问你专业的时候那个表情，明显多看了你两眼！

褚梦婷：（翻身面朝墙）人家是前辈，客气一下而已。再说了，他比我大九岁呢。

孙欣甜：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褚梦婷：（转回来瞪她）你再胡说八道我明天不陪你去抢秦霄贤的票了。

孙欣甜：（立刻捂嘴）我错了婷宝，我闭嘴。

褚梦婷：（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赶紧压下去）

孙欣甜：（小声）……你笑了。

褚梦婷：（把被子蒙过头顶）睡觉！

【2019年11月，清华大学文南楼】

教授：褚梦婷，你来翻译这段同声传译的练习材料。

褚梦婷：（站起来，流畅地开始翻译一段英文新闻——内容恰好是关于中国传统曲艺海外传播的报道）

教授：（点头）很好。梦婷，你翻译得很有感情。你对传统曲艺有兴趣？

褚梦婷：（坐下，耳尖微红）有一点……个人兴趣。

孙欣甜：（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下课后——

孙欣甜：婷婷，你翻译那段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脑子里想的是某个穿大褂的人。

褚梦婷：孙欣甜，你再提这事，我就把你上次在图书馆把《现代汉语词典》掉进水池里的事告诉全班。

孙欣甜：（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2020年1月，德云社跨年专场后台】

孙欣甜：（拉着褚梦婷）婷婷，我托朋友弄了两张后台通行证！

褚梦婷：你怎么弄到的？

孙欣甜：我加了德云社一个工作人员的微信，聊了两个月，他说看咱俩是真心喜欢相声，就给了。

褚梦婷：（无奈）你这社交能力真是……

【后台】

郭德纲：（正在化妆间喝茶，抬头看见两个姑娘进来）哎？这两位是？

杨九郎：师父，上次北展那俩清华的小姑娘，您忘了？

郭德纲：（打量她们）哦——想起来了。青岛的？

褚梦婷：（乖巧）郭老师好。

郭德纲：（笑）清华的高材生，来听相声不嫌掉价？

孙欣甜：（脱口而出）您这话说的，清华人也得有娱乐生活啊！

于谦：（在旁边抽烟，慢悠悠地）这小姑娘嘴皮子利索，赶明儿来学说相声得了。

褚梦婷：（笑着接话）于老师，我学的是播音主持，跟您这个不是一路。

于谦：（笑）也行，以后主持德云社商演，自家人。

张云雷：（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好了演出服）师父，该上——（看到褚梦婷，脚步顿了一下）……你们来了。

褚梦婷：（点头微笑）张老师，今天加油。

张云雷：（嘴角弯了一下）好。

孙欣甜：（在后面疯狂掐褚梦婷的手心）

【2020年2月，青岛家中，视频通话】

褚梦婷：（对着电脑上网课，画面卡顿）甜甜你能听见我吗？这网——

孙欣甜：（画面像素极低）婷婷！德云社停演了！张云雷发微博了！

褚梦婷：（叹气）我知道，所有演出都停了。不只是德云社，全国都这样。

孙欣甜：（声音低下来）你说……他会不会很郁闷？不能上台。

褚梦婷：（沉默了几秒）……他应该会发抖音吧。

孙欣甜：（坏笑，像素渣画质里也能看出表情）褚梦婷！你关注他抖音了！

褚梦婷：（关掉视频）网太卡了，先挂了啊！

孙欣甜：（文字消息）你跑不掉！我截图了！你抖音里第一个关注就是他！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