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掏出怀里的香囊仔细看着，香囊鼓鼓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像是要冲出来，胸口突然疼痛难忍，似要炸开，我一把扔开它，缩着脑袋往师傅身后躲。
师傅摸了摸我的头，捡起香囊，挂在我胸前，叹了口气。
“小十三，终归是避不开的。”
我懵懵懂懂的点头，彼时我还看不懂师傅眼中的情绪。
二
我是一只小狐狸，因仙缘未尽被师傅收入门下，他待我极好，师兄们也是。
他们都宠极了我。
我不爱修炼又贪玩的紧，师兄们总是替我瞒着些师傅他老人家，我想师傅是知晓的，不然为什么每月的课程都必抽我。
我一直觉得我跟师兄们不一样，每到月圆之夜，我全身上下都疼痛难忍，师傅总会及时出现，抱着我替我缓解疼痛。我问过他，我身子是怎了？他不语，叮嘱我安心修养。
三
近来山下有些不太平，据弟子禀告似有妖邪做祟，师傅提剑而去。
可是师傅忘了，我的月圆之夜，要到了。
月圆之夜如约而至，我捂紧被子，抱住自己害怕的发抖。
身越来越疼，如火烧一般，侵入四肢百骸。
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叫出来。
门开了，我惊喜的以为是师傅回来了。
并不是，门外站了一个陌生男子，他一袭黑衣，手中拿着萧。他身后师兄们倒了一地，我咬牙切齿。
他瞬移至我身边。
“得罪了，王”
我被他打晕过去，昏迷之前，我听见他，叫我王。
四
我被绑至妖界，他们恭恭敬敬待我，把我好吃好喝供着。
我说什么他们都依着我，唯独不让我回仙门。
我气极，摔碎了茶杯。
那个黑衣人出现，他没有再穿黑衣，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手中握着长萧。
他抿嘴笑“这百年来，王的脾气还是如此。”
望着他的眉眼，我竟觉得熟悉。
他渡步至我身边，伸手倒了一杯新的茶给我，带着笑意。
“王，你当真不记得，是谁害了你？”
我瞪他。
“你胡说，谁能害我？我师傅说我是林子里捡来的。”
他捂着嘴笑，眼眸勾人。
“王，慕迟此人你可有印象？”
慕迟……慕迟？
五
“小狐狸，我是慕迟，你要记住了”
“小狐狸，每日都在这花海等你，你要来”
“小狐狸，我若是哪天做了错事，你可否原谅我？”
“苏媚！你可愿意归顺于我？”
……
“我从未动过心”
零碎的短片不断闪过我脑海，怀中的香囊闪着妖异的光，带着致命的吸引力，我颤抖着手，握紧香囊。
记忆涌入的那一瞬间，我疼的晕了过去。
我原是一只九尾妖狐，是妖界的王。
我是九尾，我活了九万年。
也就是说，我的每一尾都蕴含了我一万年的法力。
许是寂寞久了，遇到慕迟的时候，我竟动了心。
他那时还是个小仙使，在天界处处受他人欺负，我幻出古剑，毁了南天门，杀上云霄殿。
我指着他们冷冷地说。
“以后谁再欺负慕迟，我就来取他狗命”
回去以后现出原形窝在慕迟腿上，任他给我顺毛。
他弯着眼睛笑。
“你啊，到底是太冲动了。”
我不屑，从鼻子哼了一声。
“我苏媚喜欢的人，谁敢动一下？我就剁了谁！”
天界无人再招惹慕迟，但是慕迟，他竟想登上帝位。
于是他看上了我，看上了我的九尾。
他约我喝花酒，我还笑他。
“今儿个怎么想起找我喝酒来了？”
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笑着看我。
“我想你了。”
这句话说的我心花怒放，我对他深信不疑，喝完了一整壶花酒，然后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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